發著一股淫靡而腥鹹的味道。
可憐的洛兒,快趁熱吃,這是爹爹給你做的。霍老蔫滿是皺紋的老臉露出諂媚的笑,像在打兒媳溜須似的,把粗瓷大海碗端到洛櫻的面前。
洛櫻拿起筷子,一口一口把麵條吃了乾淨。
霍老蔫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讓兒媳吃自己的精液,讓他感到的征服欲。好兒媳,現在你吃爹的精液,晚上爹吃的你屄水,用爹的精液澆灌你的小子宮。
好吃嗎?霍老蔫接過空碗,滿是皺紋的老臉淫笑著。
很好吃。洛櫻舔了舔下唇。
這具身子才18歲,正是女孩子最美麗的年紀,青春的氣息,嬌嫩的肌膚,紅豔豔的唇,讓霍老蔫的性欲一下子沖上頭頂,下身那根剛耷拉下去的淫根,瞬間硬了起來,頂著褲襠,難受的想把兒媳壓在身下狂肏,狠狠捅她小屄,在子宮裏面射精。
他在心裏這樣想著,卻什麼也不敢做,兒媳昨夜上吊自盡徹底嚇壞了他。
今天晚上,他要再下一次迷藥,狠肏寶貝兒媳的小子宮。他還要寶貝兒媳為自己口交,含住自己的大雞巴。
霍老蔫端著碗出去了,想到兒媳的胃裏裝著自己的精液,腳步輕快了起來,看到兒子大虎扛著鋤頭從田間回來,他都是滿臉的笑意。
夜裏,霍老蔫只在身上穿了一件袍子,來到兒媳的房門前,在門縫插了一根竹管,點燃迷煙,吹進去,用刀片撥開裏面的門栓。
推門進去,床上躺著一具潔白嬌嫩的年輕美體。
他輕輕拉開被子,兒媳只穿了一件肚兜和底褲,修成的美腿,高聳的嬌臀,被布料遮住的奶子。
他腦袋嗡的一聲,不管不顧的脫去兒媳身上的所有束縛,滿是老繭的大手顫巍巍抓住那對雪白的奶子揉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