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阴谋向剧情/海军聚众白嫖/军火买卖/淫乱轰趴)

天德被手下的样子弄笑了,手上却猛然发力,将人做了个了解。

    “也是条命啊”

    门口透出一线光来,然后是声音。

    黑暗仍旧是黑暗,他母亲来时悄无声息,高高的个子,暗影也被拉得更长,盖满了新鲜死去的肿胀脸庞。

    老板娘只穿着宽松的花呢套装,没化妆,卷发散披着,见到那打手的狼狈模样,她也跟自己儿子一样被逗乐了,“赶紧找个人瞧瞧吧,别落下毛病。”老板娘关切起手下来来,“狗奴才,赶快滚!”郑天德紧跟着开口,说完后蹲下去探探女人的鼻息。

    “谁让你这么干了?你想什么呢?天天对底下人朝打暮骂,要么就亲自动手灭口个蠢妓女?你的出息就在这里吗?”

    “你这样说对我不公平!”儿子争辩起来。

    “今天我不想费口舌,你赶紧处理了这一摊子。”老板娘双手插在裤袋里,斜靠着门框,还是不愿进屋去。“那边来了个什么紧要人,正在河上那儿和军队上的谈着什么生意,你去招呼招呼,把新来的小金猫们带上。”

    “我他妈的可不想去奴颜婢膝”

    母亲只是叹气摇头,“你也懂点事吧。”

    她嘴里虽是哀叹,但儿子却非按她的意思去办不可,“里头那个怎么办?”郑天德还拖延着,故意说起还在陪其余人消遣的小姑娘。

    “你爱怎么就怎么!”老板娘没好气地瞪向儿子,她开了灯,室内霍然敞亮,女人仰面朝天的尸体双目圆睁,老板娘走过去,踢开死人掉下的鞋,从那遗留下的手包里翻出支票自己收好,“不过你少动小金猫们,他们又贵又听话。”

    等母亲走了,郑天德窝着一肚子火气去踹开里屋的门,艳红色的小房间里,女孩被弄得分外凄惨,“记着,你们一会儿给我把这咬人的母狗宰了。”他对手下喊道,“和外头那个东西一起扔到河里去喂鱼!”

    杏仁般的宽扁游船浮过河道,偶有白天鹅迎面而来,两岸大小水榭也依次倒退,只剩微风、香气和温软乐音如影纠缠。

    他们七七八八散坐在舱内,软垫扔得四处都是,河上的晚风将四旁撩得珠帘叮咚作响,烛火飘飘摇摇,当酒气一阵阵浓烈起来后,火苗晃得更厉害,大圆桌上还摆着几套水烟具,薄白雾帐间,水晶酒具仍是光彩鲜亮。

    长颈瓶半满着,却硬是被人打横放倒,当它旋转起来后,残剩的酒液喷泉般四处泼洒,宾客们的哄闹中,瓶口端端指向了上席的位置。

    “这回可轮到你啦,给我老实说”蓄着山羊胡及肩发的男人乐得拍起手来,他喝上了头,只把那张花纹细密富丽的披肩毯卷了搭在肩头,簇着他的两个冶艳女子嘻嘻哈哈说着小话,她们被灌得烂醉如泥,晃出一对胸乳叫风吹着也浑然无感。

    共坐上席的男子却穿着全套蓝黑色军装,透出一种滑稽的整端,这军官架起胳膊,把紧贴自己坐的那小男孩拘住了,金色的船锚就绣在他的臂章上闪光,“啊呀,纳矢剌,我的德鲁格。”这位军官伴着醉意讲了句不是自己母语的话,“你就随便问吧,老哥们儿”他还不忘把小男孩的手指吃进嘴里嘬了嘬,则就着缠绵的姿势将口中所含之酒用舌头度给他。

    “好!”对方挺起胸脯坐正了,两女子失去倚靠栽到软垫里,“如果说,要从在场中这些人里头,你就挑一个,要和你一起操你自己的,你看你选谁上?”话音刚落,在座其他穿军装的都哄笑起来,“够狠的啊您”上席的军官也跟着笑,险些还被酒给呛了一口,“非得选一个的话,那就他行了。”言罢他将对着自己的酒瓶朝圆桌对面人推去。

    “桓公子,你这可就让我嫉妒了”纳矢剌捋顺下巴上油亮的胡须,才开始注意到副宾席上的人。

    “那是你不知道了,邵中尉有恩于我啊,我能从军校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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