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做不到了,他捂着扭痛的腹部,再次被反酸的痛苦撕扯起来,要不是冯文昭伸手扶住,苻宁定会摔倒在地上,“不会的......”发着抖说,“爸爸他说过,以后我不想结婚就不结......”
“可是之前邵长庚要来看你,他把他赶走了,还告诉他别妨碍......”剩下的话让冯文昭觉得残忍到难以启齿,“你父亲警告邵长庚别妨碍苻家和锦原亲王的姻亲关系。”
苻宁知道自己最坏的设想已应验了,他撑不下去,瘫软在表哥身上,几乎将冯文昭也带得倒地。
“阿宁,别这样,你好起来呀......”冯文昭再抱着苻宁去床上时几乎要哭了,他反复搓起表弟越来越冰冷的手,他试着问些没有回应的话,再急起来便要出去喊医生来,苻宁回握住表哥的手让他继续待在自己身边。
“表哥......求你帮帮我吧......”
这种样子的苻宁冯文昭实在没法拒绝,可他收不住自己的眼泪,随后又不得不胡乱揪起床单替表弟把手擦干,“好,什么都可以,我们可以去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充耳不闻,只拉过表哥的衣领,让他压着贴近自己,“帮帮我......”他小声嘟囔,伸手下去往胯部揉搓。
冯文昭此番绝无心情行事,但苻宁亦绝不许他抵抗。
“你也弄脏过我,你不能嫌弃我,别人都无所谓,只有你不行。”
“可是......”
他们两个又缠吻在一起,主导着节奏,舌头舔过嘴唇,在口腔刮滑,继而绞上另根舌头,苻宁只管闭着眼,身体已不像是他的了,冯文昭当他是被恐惧冻得僵住,然而更恨腹中翻搅的胀痛和湿热,他的孕期就是这样,蛰伏得不耐烦后便要露出獠牙。
“就帮帮我吧,表哥,帮我再杀了这个野种。”苻宁想着,又非要去用嘴让表哥赶快硬起来。
冯文昭再是不忍心让苻宁做那种事,他想要脱身,但刚露出退意,就闹着直用头朝硬木床柱上撞。
“我好想你呀,别抛弃我......你不想做,肯定是嫌我脏......”苻宁呜咽恳求着,可现在他却不想冯文昭了,原来的事情涌到身边,冰冷的水里散开血,而他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再没有痛苦的感觉。“求你了,给我吧,再没有以后了......”嘴上纠缠不休,手底也几乎是熟练地掏出的阳具撸动起来,片刻后他仍坚持要用嘴给表哥舔弄,冯文昭再没办法,好言相劝全然无用,亲密间自己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他只得哄苻宁说自己来。
这样苻宁才稍感满意,在套弄阴茎的间隙,又急切地脱下裤子,跪爬着对向表哥,反背过手去在自己后穴来回抠挖起来。
“这么湿。”他笑起来嘲讽自己,再将手指抽回了反复舔舐,故意做出种种淫媚姿态,“肏我呀,狠狠地干,再把我肏到流产呀......”苻宁不断想着,越是执着于此,他就越是行为放荡,向后耸着臀去摩擦,在碰倒那根半硬的阴茎又刻意翕动穴口引诱,当他边扩张着边吃进龟头时,把身子低伏,只翘起屁股迎合,就着这姿势被往前顶了两下,前胸仍隔着层衣物在床单上蹭压,表哥在后面的动作轻缓无比,苻宁确定他们第一次时冯文昭都没有此种温柔,静静再挨了几下,周身渐也酥了,可惜胸前愈重的肿痒使苻宁再难沉进欢爱里,哪怕衣服和床单都轻薄柔软,仍觉得它们扎在胸前有如荆棘,因此他再催表哥用力,至今为止苻宁仍等着疼痛的降临和解脱。
“你可真是个废物,所有肏过我的人里就你最不行......”他大声责骂起来,也不怕让谁听见,“哪怕是老头子伽阳亲王,脱了裤子也比你强些,你连肏我都没力气吗?”
没有按照他预料的,冯文昭还是未加重抽插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