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依旧心念表哥的omega)

出去,引得他和邵长庚生嫌隙。

    “有人打过电话,或是写信来给我吗?”他试着问仆人,仍是大失所望,本就模糊的念头愈加迷茫。“算了。”苻宁只能对自己这样说,可眼睛难以抑制地酸痛起来,他伸过手去拭了泪水,再将凉腻的指尖抚上脖子,颈后腺体上仍是表哥留下的印记,接着苻宁又被逼得坐立不安,也不要谁帮忙,自己辗转几处,翻箱倒柜将几厚大本相册寻出来,往日同表哥的合照全给摘出来一剪两半。

    年幼的笑得直透出傻气,苻宁只觉刺目非常,他再不明白为什么原来和表哥在一起能开心成那样,或许是当时的冯文昭尚未与他人成婚,再或者是他并没有在表哥眼前给别人蹂躏过,苻宁想着想着竟笑出了几声,自己黑白的旧影刚刚才同人决裂开,现在他又动手将那一半的自己剪了个粉碎。

    连着剪掉多张照片,苻宁却再下不去手,只颓然丢开剪刀,像受了极大的劳累般朝后倚靠过去,“把这些都收了,全部给冯文昭寄回去。”他闭起眼,低声吩咐佣人,耳边是碎片错叠的窸窣响动,苻宁难得静了静自己。

    “少爷?”

    没多久仆人又犹疑地问起他来。

    “就是寄给冯文昭,你们别再多话了。”

    “有访客在......”

    苻宁立即睁开眼,单凭直觉,他不以为会是表哥,想着要是邵长庚再来的话,非得把人仔仔细细问个清,他得问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还得问他为什么和自己山盟海誓之前与别人相好?于是再坐不住,甚至不等仆人通传齐全,自己便急着要去面见来客。

    然而对上张完全陌生的脸时,不但是苻宁,双方都在尴尬中凝了片刻。

    “你是谁?”他狐疑地看着对面穿着崭新天鹅绒上衣,又梳着偏分头的年轻男人。

    在旁的仆人正要开口,访客便堆起笑朝苻宁鞠躬,“我是你舅舅呀......”

    “我没有舅舅。”苻宁现在懒得给陌生人丝毫好脸,“再说,你要是我舅舅,给我鞠躬又算是什么礼?”听了这句讥讽,访客来回搓起手,好似通身都不自在起来,“酆山公爵是我的亲生爹,韦苓安跟韦芝丽是我两个姐姐......”他磕绊地报出几个名。

    目睹了对方的怯场,苻宁更是嗤之以鼻,投去轻蔑的目光,“你这来路不明的私生子,也配做我的亲戚?”厉声将来者斥责一番后,苻宁还是略想了想,可想起的事也是表哥原来说的,他们的外祖父有些崇尚自然的审美趣味,雅号南朝人那一类山水隐居画,不惯都城里精致矫饰的,反而同领内佃农的妻女打热,后来外祖母觉得不体面,便亲自给物色了位足尖舞女演员当情妇,当时他们边吃着饼干边逗笑,不巧给姨妈听见使表哥挨了训。

    眼下苻宁才不在乎来人究竟是何出身,只想着将人好好羞辱以解胸中烦闷,反正这地方还算是他的家,没人能把他怎么样,也就更加不在乎起来。

    对方被主人的气焰整的几乎站不住脚,他维持了会儿张嘴的动作,而后才像是记起了该说的话,“咱俩该站在一边。”

    “可笑极了。”

    “酆山公爵所有的土地和财产现在都在你父亲手中,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娶了我的长姐,也就是你的母亲,当你成年的时候,按理他该把一切都还给你,然而并没有,显然你父亲打算将这些全部吞并......”

    苻宁只觉得荒唐,“你一个卑贱的私生子,怎么敢议论这些?”

    “我......”

    在对方仍旧眼神乱飘支吾其词时,苻宁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然耗尽,“识相赶紧往出滚!”

    “但你还有个叫冯文昭的表哥不是?他是,按道理他也该有继承遗产的份儿......”

    “什么?”苻宁被对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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