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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不告了,你再给我点钱就......”
“得了,这会儿许多双耳朵都听着,你怕是逃不脱勒索的罪名了。”将军嘲讽道,却只留意邵长庚的反应,“不过你可以说出是谁挑唆的你......”
苻宁想到邵长庚说过的话,当即难以定坐,推开正上药的仆人,揪起领子便将人狠打起来,“你说!是不是冯文昭那个混蛋指使的!是不是他嫌害我不够还要算计我的财产!”
突然被这样大闹起来,父亲和一众仆人不得不先去稳住苻宁,邵长庚趁着空档立马朝孟成贵点了头。?]
“是!是这样!是冯文昭让我来闹的,他说事成后分我一半,而且......他说了......还说他......”
“为什么......”苻宁被搅得痛苦不堪,颓然瘫坐下去捂住脸,“表哥不至于这么算计我呀......”邵长庚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只管搂住苻宁安慰。
这会儿苻宁害怕相信任何一个人,父亲非要说邵长庚的话也让他心悸不已,他的胸口像是给压死了,唯有不断抽泣,别的什么一概问不出,听父亲呵斥了几遍叫邵长庚放开,但苻宁反而着魔般将依偎得愈紧。
“阁下......”正焦灼着,副官却是不得不小心迈进来叫住了将军,他指了指门外,竟见那处齐整站着两个警察,邵长庚揽着苻宁的胳膊僵了僵,但随后听来人说那位韦先生涉嫌私藏违禁大麻,着才叫他缓和过来。
两个警察相继掏出了证件,“搭载过他的出租司机举报了他。”他们继续解释着,可一听这个,孟成贵像是完全溃败下来,将军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警察们左右拥过去便要将人架走。
“救救我呀!”他急攘攘扑到邵长庚脚下去,“东西是你给我的!”
警察们面面相觑,只一齐使力动手去拉孟成贵起来,邵长庚几次试着抬腿都没能挣脱。
“不......你救救我呀,我不想坐牢去,我都是听你的话......”
“其实我觉得要么是他,要么是他伙同的什么人,现在这是想救你呢。”
“将军阁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邵长庚冷冷地不理会哀求着自己的人,依旧语气平顺同对方周旋下去。
“私藏大麻这嫌疑呢,只要缴了保释金便能自由放出来,可惜到这儿就兜不住,只怕如今是没人肯捞他了。”
孟成贵惊愕中再去苦求邵长庚救命也无济于事了,中尉硬下脸面来,直到人完完全全给警察捉拿出去都不发一言。
“你怎么能这样.....”嘴里喃咄,眼泪接连流下。
再试着去握紧苻宁的手,邵长庚却直接给甩开。
“谁会相信那种毒虫呢?”邵长庚故意提高嗓音自证清白,“白日臆想自己是身份尊贵的公爵,先是说冯文昭死了,而后又说是冯文昭唆使他诬陷将军阁下,现在还把我讲成幕后主使了?这人多半是叫麻叶毁了脑子,说出的话也尽是疯话。”
“借别人的刀去杀冯文昭,再使那么个人冒出来让我顶住恶名,不断向阿宁说我会让他和锦原亲王的儿子联姻,好让他心思动摇投入你的怀抱,就刚刚你还差点拐跑了他?是想真正跟他合法地结婚?也对,到时候再借那冒牌货靠造谣生起的风势,逼着我把酆山韦家的遗产全交到你手上。”
刚听到父亲说是邵长庚在害表哥,苻宁立马颤抖着推得更远。
中尉也不管苻宁作何反应,依前言谈自若,“是谁告诉您是我撮弄那私生子去害冯文昭的?”他毫不犹豫便反问将军,“又是什么使您如此深信不疑?”
“我很不明白。”邵长庚继续道,“阁下您呢,像在军旗下所立誓言里那般忠于皇帝陛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