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望他,只是低头不语,信手拨弄衣带,香颊如胭。
这一夜,赵南溟是清醒的。
只不过一宵梦回,仍是春风过手。
村塾中的那株辛夷花,让赵南溟心里奇怪,为什么越发觉着它不一样了。
夜复一夜,欢洽无限。
在某日夜里,赵南溟隐隐听到一女郎在耳边低诉:“我是书塾院里的辛夷花,沐野风、仰宿雨,孤生孤长,自开自落。日前偶闻佳咏,欢欣难抑,故几度留宿。今春将暮,我也要走了。”
天明,去私塾,一路春色深深,赵南溟负手缓缓而行,心里空落落的。直至村塾,见一树辛夷已凋零将尽,地下落花一片。
站在落花里,周匝绿意低迷,赵南溟觉着自己失去了什么,心中有说不出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