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道熟悉的音调,他再度抬眸看她的脸,女人的面上像被雨雾遮盖,朦胧迷幻。
他曲膝欺身贴着她的耳朵,尖牙舔舐着耳珠询问:“你是谁?”
话脱口而出,陆冉已隐隐不安,胸膛乱跳的脏器在沉默中半道加速。
他此刻居然不敢听到回答,眼下的一切都让他不安到了极点,从来没有,从不可能让他迷失到这样的地步。
答案是什么,他却不敢深究。
可躯体仍旧违背意识行动着,膝盖强制分开女人笔直的小腿,鼓囊胀痛的阳具从内裤中悄悄释放,马眼的小孔色情地流出一线透明的液体,打在女人的鲜艳欲滴地阴蒂上。
灼热的鸡巴代替手指在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陆冉的意志防线在恍惚间一点点的溃散,他闭起眼睛感受着腻肉吞缩,潮水般的异样打乱了他所有思绪,潜意识抓紧着最后的清醒亮起红灯:“停下来!”
心头泛起一股恐惧,他甚至无奈地祈求有人能立刻摇醒他。
幽室里充斥着各自的呼吸,阴茎在肉缝的夹弄中膨大,五指陷入绵软地臀肉,他精瘦地腰部探索着向前挺动,坚硬硕大地器物贯穿柔弱穴肉地瞬间,瘙痒从尾椎骨一节一节倾泻上升颅骨爆发。
女人像待放地花苞被他野蛮地打开,她的腰臀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男人的顶弄,肉体相撞地钝声中,娇喘地声音从她喉间叹息:“嗯....哥哥,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时钟惊悚地定格,陆冉猛然顿住,他错愕地睁开眼怔怔出神,身下空空如也,除了下体温热的精液提醒着他前一秒发生了什么。
“.......我操......”
蒋翰林扛着血淋淋地男人从窗台翻入房内,刚落下脚便看到陆冉蹙着眉瘫在沙发阴沉地吸着烟,黑色短发乱糟糟地被夜风吹拂,他随手丢下脱力地男人,双手抱臂打量着陆冉:“你这是被人强奸了?”
陆冉闻言僵了一下,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做过春梦吗?”
蒋翰林漫不经心嗤笑一声,踱步走到方形木桌靠着:“谁没做过春梦?你在梦里被男人内射了?”
陆冉罕见地没有介意他言语中的奚落,他阖住眼睛,回想着那段梦,一曼的脸变得格外清晰:“春梦梦见的人一般是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只要是想操的人都行。”
蒋翰林粗暴坦白地说明,陆冉死死地握起拳头沉闷地喘气,他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调笑:“你不会是梦到你那位亲妹妹了吧?陆冉,你个畜生。我现在真怀疑你叫我千里迢迢回国的目的。”
他摇着头啧啧评价:“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真是不近女色,原来是人面兽心。Chiara那么好的女人不睡,你要睡你亲妹妹?!我就知道你上次亲了她是预谋好的,还说什么安慰。”
陆冉举起的黑色手枪对准蒋翰林,眉眼间是毫不遮掩地狠戾:“再说一个字,你就去死。”
黑洞洞地枪口冷酷地瞄准他的心口,蒋翰林懒洋洋地举起手投降,他早就习惯了陆冉翻脸不认人的性格:“我错了。”
他无所谓地转身不搭理身后的威胁,阔走到昏迷地男人身边,脚尖轻轻踢着对方的脑袋:“你爸已经发现了,想想怎么收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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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瞎XX乱写的,明天细致修文,上一章删减了最后一段。爱你们。电脑登不上POPO,只能手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