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崩坏

磨的快感让他眩晕,血液沸腾的在管道里跳跃,陆冉牢牢盯着她,检视着初次下手的成果。

    那里被手掌勒陷得发紫,真是漂亮的颜色,怪不得他们如此热衷。

    死亡的气息从母亲喉哝里沙哑的高歌,发红的眼白为此情此景添上一笔阴柔的颜料。

    多美妙,掌握着别人命脉的舞曲多么美妙。

    躯体在床单痛苦摩擦出的音调犹如清脆的钟琴,朦朦胧胧,缠缠绕绕。

    周颖诗在休克前听到陆冉揪着她的耳珠低低发笑,诡异的弧度挑起嘴角,他一字一句乖巧的吐露字眼:“妈妈,这个礼物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要保密哦。”

    果然,天使和魔鬼都在于选择,堕落也仅限一念之间。

    那天以后,周颖诗再也不敢与陆冉单独相处,猎物一夜之间转变成了追捕者。

    她夜不归宿的次数逐步攀升,陆伟贤更是为他的情人爱得脚不沾地,偌大的家中剩下两个孩子相扶相依。

    一曼在钟表机械运转的滴答声中,长大了。

    她有了独立的思维,清晰的口齿,在陆冉紧密的呵护下一天天成长。

    可这不是他本来的意愿,他更愿意一曼没有独立性,牢牢依附在他的生命里。

    直到她痴望着楼下的一群嬉戏的小孩,陆冉第一次希望他能够附体妹妹的大脑,榨干她对任何事物好奇的念头,把他的重量完全塞进她的细胞里。

    为什么,你要注视着不重要的人,你有我就足够了。

    他反反复复地抱紧她证明:“不要和他们接触,你会受伤的,哥哥是为你好,你会懂的。”

    一曼只得不绝的点头:“我知道了,哥哥。”

    可小孩子哪里听得懂艰涩的心声,他们只在乎眼下即刻的快乐。

    放学后在小区的圆形广场看到一曼偷摸着和他们玩耍时,陆冉隐入矮丛里目不转睛的窥视,她无虑的笑颜在短短几分钟里刺痛了他的脑神经。

    晚饭后陆冉抱着陆一曼靠坐在他的大腿上,五指梳理着她顺滑的马尾,他不动声色的询问:“今天有听哥哥的话乖乖在家吗?”

    陆一曼迟疑了几秒,背脊紧张的绷直,指头用力紧攥裙摆维持着自然腔调:“我今天一直都呆在家里。”

    陆冉的胃袋在她的回答里感到巨大的饥渴,愤怒和背叛感撑满了他的灵魂。

    落进发丝的指尖轻颤着揉动一曼的头皮:“真听话,好乖。”

    他放任陆一曼与那群嘈杂的小孩接近,有时还会主动避让碰到的时间点,他恭候着他们的友情抵达最高点一举摧毁。

    琴琴是个虚荣好胜的女孩,玩具必须是最新款的,糖果必须是最可口的。

    可她的父母没有办法把所剩的金钱耗费在她的童年里。

    陆冉利用着她幼小的心理,假装无意的散落几张钞票在她眼前。

    等琴琴从进口糖果店满载而归,再不费力气的堵在楼道口她威胁几句,女孩几乎在下一秒就彻底屈服。

    再然后,他的妹妹又变成那个乖巧懂事的芭比娃娃,他是她的唯一支柱。

    他认为他们单独创造的世界会维持到岁月的尽头。

    陆伟贤与周颖诗在一曼生日前稀奇的一同归家,何昭君随后敲响房门。

    夫妻俩不遗余力的演了一出戏剧,将婚姻落下帷幕。

    分配孩子的选择下,周颖诗将一曼收入囊中,陆伟贤理所当然带着陆冉消失。

    他强硬地灌了杯放了大量迷药的清水给陆冉,等到阿冉清醒时,飞机已在纽约降落。

    一年前买好的别墅里散布着吕蔚敏母女的生活痕迹,陆伟贤握住陆冉的手臂逼着他认亲:“阿冉,这是你的妈妈和妹妹,以后我们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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