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从嘴角连住龟头的小孔。
陆冉瘫在床上迷乱的望着她,微张的薄唇大口的喘气,结实的胸膛大面积的升沉,眼底的疑惑和茫然明晃晃地让对方不必费力辨认就可以读懂他的意思。
一曼居高临下分开双腿岔坐在他的胯部,穴口在肉棒温柔的蹭动,目光细细的勾勒着哥哥的失控的表情,乳房贴住他的肌肉横张的腰腹拴着他的触感,刺激着他的分水岭。
她终于在此刻化身他们之间支配关系的上位者。
无毛的私处分泌大量淫液润滑着生殖器,柔细的腰肢微微提起,扶着充血硬烫的阳具移到湿淋淋的嫩肉涂抹,龟头沾满了体液后,对准阴道口蓄势待发。
她楚楚无辜的抚上哥哥的侧脸,又恶意满满的眯起眼睛:“永远在一起的滋味,现在就让你体会好不好。”
他被人性总赤裸裸的欲念驱动着,鬼使神差的回应:“好。”
鸡巴分开穴里从未被人开垦的宇宙,一道道攻陷着软肉的皱褶,膜布突兀的拦截它一往无前的势头,生生卡在里头上不去下不来。
一曼徐徐吐气,抑制住阴道排斥的缩动,刺痛感让她痴迷畅快,她用指尖拨开阴唇,疯狂地坐了下去,火热的物体彻彻底底进入体内,酸胀绞痛剖开血肉,相同的血缘从未如此的接近。
女人把着他的手臂将他无法安放的手掌握住腰背,指挥他挺动抽离:“我会永远地,爱着你的.....”
“喜欢我们靠得这么近吗?哥哥。”
她软得像一滩烂泥伏倒,唇瓣在耳边断续娇媚的说着露骨的话。
身心在双重诱导下,陆冉混乱地任由猛烈的欲望操纵动作,他唇干口燥快要炸掉。
刺目的白炽灯与昏暗的台灯在瞳仁里反反复复拽动,恍惚间他听到推拉车的滚轮在地板滑动的声音,又被一曼刻意夹弄的花心驾驭。
冰凉的液体冲入血液中,他的心脏蓦然蜷缩,危机感从四面八方牢牢地收缩在他们交缠的躯壳边凝视着。
“不..不..不是这样。”
他艰难地翻过身将一曼护在怀里,膨大的阴茎依旧在小穴中施行它的目的,温热的液体混合着鲜艳的血液流淌在大腿,最后滴落在丝被。
他拼命加快抽送的速度,每插一次如同耗费最后一丝生命直直插抵着宫口,神志不清的神经末梢在莫名的战栗中泄出叹息。
他们互相对视着,一个始终清醒,一个沦落幻境。
白稠的精液在臀部疯狂的挺动下喷出, 炽白的闪光在脑子里爆炸,在急短的时间里,陆冉总觉得白影从眼前晃过。
他撑开眼皮直视陆一曼如墨的眼珠,头昏脑涨地堕入黑暗中沉睡而去。
几小时后,晨曦从天界线徐徐腾起,橙红抹刮着云层形成浓浓浅浅的渐变。
一曼睨着男人沉睡的容颜,手指从额角下滑描摹他的五官。
他曾用密不透风的织网捆住了她,压抑无理的标准要求她,等到她从内到外享受束缚的缠绕时,他没有丝毫留恋地从她的世界退出。
病入膏肓的患者假装着常人在世间摇摆。
就快要忘记了。
无数个深夜,她曾站在窗口前,内心嘶吼着你来看看啊,我又交了你最讨厌的朋友。
你为什么不来看,求求你来看看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数万疑问从喉咙艰难噎下,酸腐的胃液将他们啃食。
疑问的糖衣在日夜交替中剥离,最后统统变成了我恨你。
恨不曾兑现的承诺。
我恨你..
恨你在十年后又堂而皇之,带着高高在上的私欲企图故技重施。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