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似乎并没有真把‘平等’,践行在行为上啊。”
“唉,我只是个航空兵,只能代表我自己。每个人的想法与行为都不一样。”武藤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回答说:“总之吧,理想这个东西,在奏折上写出来的时候,总是绚烂夺目,光彩照人。一旦放入了实践,往往都走样得厉害。”
男人一手揽着王良明,一手将相册又向后翻了几页,静静浏览着这一家人在过去的平和生活。实话讲,他有点妒忌。回想起自己,打小以来,因为父母相继离去,自己在来这边前,从没有拍过一张照片,留下一丁点能够回忆的影像。
而现在,一个新的家庭收容了自己,自己还可以与王良明分享他们的喜怒哀乐,过上了自己先前一直渴望却不敢奢求的日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积了怎样的德,才会得到神明庇佑,给了自己一个新生。但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要用自己的力量,把这个地方,经营起来。让王良明也能够轻松些,快乐些。
想着想着,武藤的指尖不自觉地夹紧了相册的页边,使胶纸发出了‘吱啦’一声响。这可将王良明给吓了一跳,赶忙转过身爬起来,问他:“你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