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触感,虽说再普通不过,可此时却让他有了种和去肏被陆骏豪肏过的阴道时一样的感觉,弄得武藤脑子里很乱。并且,他的阳具也跟着更加硬挺了一点儿。
武藤感觉自己状态不对劲儿,又焦虑,又亢奋。他寻思了片刻,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墙角,拉下裤链,本打算趁机套弄上几下,射出精液,从而稍稍缓解下自己的情绪。
但是,武藤还没来得及拿手握好高昂的阳具,身后就传来了舒莱曼招呼他的声音。
“哎,怎么了教授?”男人狼狈地收起了完全没疲软下来的阳具,连忙答应着,匆匆边提裤子边往屋里赶。而等他进了诊所里的办公室,发现状态糟糕的,其实并不止自己一个——
舒莱曼叉着腰,木着脸,正冷冷地盯着洒了一地的药液,与散落得到处都是的烧杯碎片。王良明则怯生生地站在一旁,手中还端着一个小托盘,脸上挂满了歉意与慌张。
“对……对不起……舒莱曼先生!”
王良明大气都不敢出,愣了一下后,赶忙给舒莱曼弯腰致歉。可他不曾想,这一搞,却再一次弄巧成拙。他一个没注意,托盘上的另一瓶试剂也失去了平衡,随之滚落,在白瓷地砖上绽放出了一朵美丽的玻璃碎花。
德国医生的神情已极度难看。而王良明更是彻底傻了眼,呆在那儿,连怎么道歉都没了主意。
眼瞅舒莱曼的脸上似乎浮现出几分愠怒,武藤适时地走上前,悄悄从王良明手里接过了托盘,小声嘱咐他道:“没事,你先去外面。这里我来收拾就可以。”
“……好……嗯。”
心慌意乱的王良明,只得遵循着武藤的嘱咐,慢慢退出了房间,关好门。他偷偷瞄了一眼德国医生,看到那张古板的脸皱起了眉,便自知惹了不小的麻烦,闯了大祸,不由平添了些许忧虑。
当然,舒莱曼倒并没对他予以训斥或指责,仅仅是沉着脸,踱步到了办公桌前坐下。武藤则忙不迭地清扫起了地上的玻璃碴和药液。但是,精神同样恍惚的男人,手上的动作亦灵活不到哪儿去,以至于险些没让指头被碎玻璃割破。
德国医生睨见武藤将手指放进口中嘬了好一会儿,眉宇拧得更紧了些。他的确搞不太懂,为什么平日里都配合挺好的两位帮手,今天会接连闹出事故。
近些日来的连续忙碌,加之天气闷热,让舒莱曼亦有点心浮气躁。他烦闷地靠进办公椅背里,翻了几页《中央日报》,又因读不大懂上面的内容,片刻便将其扔到了一边儿。
而不顺当的地方,还不仅仅止步于此。
大约是到了下午左右,诊所来了两位病人。因为他们不久前刚到镇上,没有病历档案,按照以往的规矩,王良明便分别取来了两张诊断单,帮他们建档。但偏不凑巧,这二人,一位的姓氏是拉弓箭的‘弓’,另一位的则是要东西的‘要’,都极为罕见。
“二位先生的名字,倒很是独特。”王良明一边和他俩打着趣,以拉近关系,一边将钢笔尖沾上墨水,在纸上填写他们的信息。
可他不知是因为自己潜意识作祟,还是天太热脑子糊涂了。待填写完毕后,王良明拿起档案纸一查,发现自己竟把两个并不算生僻的字眼分别写成了‘龚’和‘药’。
面对俩位病人不悦的目光,王良明只得连连赔了不是,然后赶紧取出了两张新纸,打算重新写一遍。
奈何这次,‘弓’字是没写错,可在写那‘要’字的时候,王良明偏偏着了急,没等钢笔尖的墨水抖落干净就将其挪到了纸上。深蓝色的墨水,顷刻间便在两张纸上浸染了一大滩。
“……”王良明有点慌了。他匆忙跟病人们道歉,同时打开抽屉,想再翻找两张新的纸出来。可他沮丧地看到,档案袋里已然空空如也,再没有多余的纸可用来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