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慢慢失了分寸,他还记得自己是来惩罚对方,而不是让对方达成约炮成就的,看着手上那根秀气笔挺的阴茎,上头已经渗出一点清液,他随手抹在指尖,在霍攸后穴的皱褶上揉了一把,直接捅了进去!
“嘶……”霍攸微微蹙眉,前头勃起的阳具都软了一半,“你他妈轻点!”
霍城不说话,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一些,却离他口中的“轻柔”标准差了十万八千里,他两根手指并拢在霍攸后穴中翻搅扩张,润滑液的味道混杂着荷尔蒙的气息在屋子里弥散开来,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霍攸一抬腿直接把流下来的液体蹭到男人的大腿上,还得意洋洋地勾起一个微笑,偷袭成功给他带来的成就感足以抵消身后轻微的刺痛。
霍城低头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右手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伸出舌头和自己亲吻,扩张的手指已经从两根变成三根,四根,逐渐适应了异物存在的后穴逐渐变得空虚,霍攸哼了一声,吸着他的舌头含糊催促道,“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我去找别人了!”
人此刻就压在自己身子底下,霍城不急,慢条斯理地咬开一个安全套戴上,看着弟弟蹙眉失神的模样,将涨硬的龟头挤了进去。霍攸身体一僵,在他身上抚摸的大掌压住他的腰不准他后退,那根硬邦邦的巨屌不容忽视地顶开他后穴的皱褶,他小腿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抖动,明显是经过良好锻炼的线条,此时却在男人的压制下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这人属牛的啊,怎么还蛮干呢!”霍攸气咻咻的,被领带绑住的双眼什么也看不到,两手也被捆在头顶,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蹂躏。
“想要温柔的?”霍城低头咬着弟弟的耳垂,微蹙的眉宇透着隐忍的性感,可惜霍攸什么也看不到,“那就想想吧。”这是惩罚,不是做爱。
霍攸几乎无法思考,全身都在发烫,细腻的肌肤被人掌控着,似乎连呼吸和高潮都要经过这个人的允许。
这种感觉奇怪极了,明明是全然陌生的炮友,全然陌生的音色,他却莫名生不出反抗的心思,仿佛心甘情愿雌伏于人下,这种奇怪的反应让霍攸有些不高兴。
小少爷不高兴了就要发作,哪管身上的人是谁,“会不会干啊,疼死了,下次不找你了!”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霍城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疯狂,他一字一顿,掐着他的脖子,拇指按着喉结,狠声道,“不找我,你还想找谁?”
这人可真怪,大家素昧平生约个炮而已,他吃醋吃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霍攸一点不害怕,反而勾着人的腰让人进得更深,微微沙哑的嗓子透着一股天然的媚劲儿,说出来的话却是往男人的心窝子上戳,“找谁都不找你,技术也太差了,我得找个活儿好的,你就自个儿玩蛋去吧!”
霍城低垂着眉眼,声线冰冷,“玩谁的蛋?你的?”说着,他的手捏住霍攸的性器,将那两团囊袋握在手中,一松一紧,反复摩挲,插在他后穴中的阳具在逼着他适应之后逐渐开始抽动起来,幅度从小到大,力道从轻到重,霍攸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裹进他带来的情欲浪潮之中。
肖想了太久的东西一朝得偿所愿,即使冷淡如霍城也有些禁不住,他慢条斯理地蹂躏着弟弟的屁股,将那两团嫩肉折磨得红肿不堪,看似从容,气息也是克制的,眼底却是猩红一片,走火入魔一般,透着最原始的兽性。
“喜欢吗?”令人羞耻的交合声混着缠绵的水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响起,霍城将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死死压着他的脖子,不准他转身,“嫌我活儿差?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谁他妈要跟你慢慢来,霍攸在心里骂道。
那根烙铁一样的阳具凶狠地在他体内进进出出,被剧烈撞击过的臀肉已是一片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