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被肏得顶到了栏杆上,他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感觉自己要被顶飞出去了似的。
这时远处突然走来一大群人,领头的正是那金家小姐金若,她一脸不耐地训斥着身后的家仆,随即又转过头左顾右盼的找着什么。
佛跳墙被肏得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了自己在哪儿,他死命挣扎了起来,带着哭音小声求饶,泪流个不停。?
“顾重行你、停下呜——放开我、放开......有人来了啊...会被看到的!呜啊——不要、不要了呜呜呜——”
顾重行只感觉身下的人因为紧张和羞耻的缘故,死死收紧了小穴,甬道痉挛着抽搐,像是按摩一样绞紧了肉棒,激得他更兴奋了,一下一下捣开死紧的媚肉,嘴里还不饶人:“也让那些名门小姐也看看她们一心喜爱的福公,是如何在男人身下被肏到流水的。”
佛跳墙被顶得一抖一抖不停喷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带着泣音喊顾重行的名字。
“福公——您在这儿啊~”,小姐看到了阁楼上倚着栏杆的佛跳墙,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一下子击溃了佛跳墙,他全身都僵住了,身下的花穴一下子紧得宛如处子,肉棒抽都抽不动。
也不急着动,顾重行享受着里面的紧致,手轻轻揉弄着对方敏感的腰侧。
“可让我好找!您不是刚刚身体不适吗?阿若特地找了家里的大夫来替您看看~”,金家小姐兴高采烈,站在楼下正要指使拿着药箱的大夫上楼。
佛跳墙满脸春情,指尖都因为忍耐快要抠进木质的栏杆里了,他强行平复了呼吸,答道:“谢谢阿若了,但、但我并无大碍...唔——!”
话说到一半,身后的男人便开始使坏,肉棒小幅度的在紧致的小穴里抽动了几下,顶着敏感点摩擦。
“咳、咳咳...不、不必了。”,佛跳墙咳嗽着掩饰,其实他脑子都懵了,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身体里作乱的阴茎上。
金家小姐觉得有些奇怪,但想了想也许福公确实是身体不适,不然怎么会满面潮红,声音低哑咳个不停呢?
见人态度坚决,她只好垂头丧气的打道回府了。
佛跳墙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撑都撑不住自己,却忘了男人的性器还插在自己穴里,一下子被进得极深,像是挂在那肉棒上了似的。
感觉到穴里放松了下来,顾重行就着湿滑的淫水又抽动了起来,在身下人耳边幽声道:“福公,这金家小姐对你可真是......情、真、意、切啊。”,这四个字简直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少主大人从那温柔乡中抽出阴茎,带出一片水花,接着将瘫软的人掐着腰拎起来,在那蜜桃般丰满的臀上打了一巴掌,命令道:“趴好。”
无奈叹了口气,佛跳墙乖巧地塌下腰来,两片白嫩的臀肉顺势翘了起来,将私处完完全全的展示在了少主大人的眼中。
顾重行却没向以往那样偏向多情的女花,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粉嫩的肉菊,伸出两指将那像是小嘴一样嘟嘟着的穴口撑开,冷风突然灌进去使得那艳红的媚肉收缩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戳刺两下就能感觉到里面流出了丰沛的水液,与前面的花穴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手指深入,在肉壁上摸索着寻找,突然摸到了一个微硬的突起,猛然死死摁了下去,指尖在上面旋转着磨弄个不停——?
“呼......呜、别玩那里......啊啊啊啊——!...好酸...别、别戳呜......”
弯下的腰肢绷得紧紧,前后两个穴口一齐抽搐着往外喷水,像是两口泉眼。
见扩张得差不多了,顾重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