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难耐,张风眠的声音再压不住,徒然拔高了几分,“太多了太大了啊哥哥别再肏了!啊!”
这媚到骨子里的淫叫,勾得一直控制频率的韩九龄也胡乱摆动起腰胯,他身下咬着唇的井言被突然加快的节奏逼出几声受不住的哼鸣。
看过《问长生》,被韩九龄井言师徒俩圈粉的腐女们,绝对想象不到,她们认定是冷清禁欲攻的徒弟,正被他美绝十九州的师尊肏到眼神放空。
一向没有什么表情,被朋友吐槽性冷淡,坐拥无数女友粉,万千少女天天幻想要给他生孩子的高冷男神,此时却被另外一个男性压在身下,脸上全是似苦又似甜的迷醉。
韩九龄握着少年被无数粉丝视奸过的长腿,耳膜震颤,这种感刺激到他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记得挺动胯骨,只知道用力把性器肏进那个紧致无比的小洞里。他盯着井言的脸,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些沉迷那些爽快,全都是自己给的!且,只能是自己给的!
心心念念了两年的人呐!
渴慕着,想念着,却还要控制自己一周不能联系超过两次,不能一直注视他的脸,不能太主动约饭
无数个幽暗的深夜,他想象着井言皮肤的触感,想象着井言性器的样子,射进自己的手掌。
幻想终于成真的快乐简直快要撑暴了他。
不要当朋友,不再想未来,没有以后,只有此刻。
如果只有这么一次的话,韩九龄想,他一定要给井言一次终身难忘。
他要让井言一辈子都记得,是谁第一次肏进他的女穴,是谁第一次把他肏射,肏透,肏到深陷肉欲无法自拔。
他要让21岁的大男孩以后余生都再忘不掉,他是如何在韩九龄身下婉转承欢,如何被韩九龄伺候得头脑空白,只懂张开双腿,求韩九龄射进去。
也许
说不定不止是一次呢?
那个小口那么小,可怜兮兮地被撑开,努力含着自己,韩九龄想,那孩子怎么出来呢?这比普通女人还小的多的穴儿,被他肏进去都肿成这样
井言会怀孕。
他的孩子会从这里被塞进少年肌肉紧实的小腹,慢慢撑开这六块腹肌,让清冷的少年充满母性奋柔和
在[双性强制]剧情和性欲以及迷情剂持续影响之下,他的冲动和占有欲被无限挑起。
韩九龄越想越是难耐,越想越是心潮彭拜,他眼睛通红,直勾勾盯着那个被自己的东西肏成艳红的女穴。这表情比他当初演的那个发疯的变态看着还歇斯底里。
下腹还在一下一下撞击着少年的肉臀,他忽然挑起嘴角,“井言啊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井言为了不发出声音,正把手臂横在嘴巴,他咬着自己的肉,鼻子里却不免泄出点儿闷哼。逻辑能力已经所剩无几,但唯独听了这一句,井言却全身都震了一下。
“哈”韩九龄自嘲一笑,身下却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里肏。他正埋在他身体里,怎么会感受不到井言的反应。
验证了念想多时的怀疑,又处在极度不理智的状态里,韩九龄他整个人都不对了。
“你到底是知道所以你是怎么看我的?看我像个没有主人的傻狗一样对着你摇尾乞怜?还是像个”
被他的话吓得大睁双眼,井言忘了自己还在被肏,听不得他如此贬低自己,不住摇头,否认道,“没,我没有,九哥啊啊!”却是在说话时被狠狠顶了两下,他别开脸,被肏得浑身止不住打冷战,从未有过人事的少年咬紧了自己的皮肉,勉强忍下更多声音。
“好井言,好言哥儿,你真是好啊”韩九龄俯下身子,抵上井言的额头,声音低哑,“九哥从来都是帮你,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这次我求你一件事”
他把形状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