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途拍掉他的纸巾:“那我也不要您的东西。”
他气鼓鼓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人类跟老师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为什么会这么凶!还这么不讲道理!一点礼貌都不懂!
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眼泪流个不停,却还憋着不肯哭出声,只有肩膀在一耸一耸的。]
秦瑞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看见缝隙中有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裤子上都被眼泪浸湿了。
那肩膀耸动的,还有小小的压抑的呜咽声,自以为捂着嘴哭的很小声,实际上整个宿舍的人都听见了。
眼镜哥虽然没说话,但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脸上明显带着不赞同的表情。
更别说那个酷哥,双手环胸倚着书桌,神态有些懒散,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秦瑞心想我真他妈是日了狗了,上学第一天碰上这么个神经病。
他抽出两张面巾纸,磨磨蹭蹭地走到白途身旁,递了过去:“¥#¥”
白途哭的忘我,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秦瑞咬了咬牙,抬高了点声音:“对不起”
白途眨眨眼睛,止住了哭,看向他疑惑开口:“您说什么?”
秦瑞假装自己很平静,很无所谓,将纸巾塞到白途手中:“我说对不起,行了吧,可以不哭了吗?”
白途说:“您刚刚凶我的时候明明很大声,为什么道歉的声音却这么小?”
秦瑞真的是服了,他凶狠的用纸巾在白途上面乱擦一气,将他白白嫩嫩的小脸擦的红彤彤的。
“对不起!”他超大声地跟白途道歉。
白途一脸大方:“好啦好啦,我听见了,那我现在原谅您啦。”
“刚刚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没有跟您自我介绍。”
白途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您好,我叫白途,我来自槐东省金谷市平靖县莲花镇白水乡赤水湾子,我今年十八岁,很高兴认识您。”
秦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