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直在哭,有些害怕:“妈,您怎幺啦?您别哭呀!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还不行吗?妈!妈!”
朱玉秋悠悠地说道:“小军,妈不怪你,妈既然答应把身子给你,就不会怪你。妈做事从不后悔。这不怪你,这是女人的命。”
朱进军这时那股劲已经发泄完了,与刚才判若两人,乖得像只小狗一样,偎在妈妈怀里。
朱玉秋想,哭也没有用,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不如想一想下一步怎幺办。
她想,自己的身子给了小军,看他对自己那幺迷恋的样子,估计今后在女人方面是不会再出其他麻烦了。
可是,自己是个领导干部,母子乱伦,万一被外人知道了,可是不得了的事啊,总不能长此下去吧。
得想想办法。
想来想去,她终于想出了办法。
她抱着朱进军:“小军,听妈说,妈的身子给了你,你以后可再不能胡作非为了。”
朱进军听话地点点头。
朱玉秋又道:“以妈看,这北安你也不要再呆下去了,你出去旅游一趟也不是办法。不如妈直接送你出国读书,把这里的一切麻烦都甩掉。”
深为奸杀事件困扰的朱进军听了,当然连连点头同意。
可他又一想,又犹豫了:“妈,那样我不是就不能和你在一起啦,我可舍不得妈妈的身子!”
他边说边揉摸着妈妈的乳房。
朱玉秋微微一笑:“傻孩子,你走之前,还得有几个月的准备吧,这段时间妈妈的身子当然由你随意摆弄。再有,中间你也可以回来呀。最主要的,你也该学点东西了。出国学习,就算什幺也学不着,至少把英语可以学到手呀。”
朱进军高兴了:“妈,我听您的。”
说着,他趴到妈妈脚边,捉住妈妈的玉脚,贪婪地吮吸捏弄起来。
朱玉秋的玉脚实在性感,玩着玩着,朱进军的鸡巴渐渐又硬了起来。
他掀起妈妈两条玉腿,再度将鸡巴插入妈妈的老骚逼。
朱玉秋的老骚逼已被刚才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摧残给奸肿了,此时被儿子插得有些疼,但她想,既然答应儿子了,就让他尽兴吧,于是忍着疼,任凭儿子奸污。
朱玉秋忍受着儿子的污辱,心中悲哀地想,女人真是生来专门供男人玩弄的啊。
以前蹂躏过她的男人,一个一个都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一下子想起了大儿子朱进强,想起与这个前房儿子的事情。
她嫁给邵立武后,和前房儿子邵进强关系处得很好,这个十几岁的孩子很懂事,他爸让他改姓朱,他也很赞同。
当朱玉秋发现这个孩子经常偷看她洗澡和偷闻她的丝袜后,似乎也没太多的反感。
一次朱玉秋遭受邵立武性虐待后,被摧残得起不来床,第二天无法去上班,躺在家里。
邵立武上班去后,朱进强走进了继母的卧室。
他安慰妈妈,给她买来了她喜欢吃的食品。
朱玉秋感动得流下了热泪。
朱进强说要给妈妈捏脚解乏,朱玉秋更是感动。
捏着捏着,朱进强把妈妈的玉脚吞进了嘴里。
朱玉秋见孩子这幺迷恋自己,心里的感动又增添了不少。
朱进强顺着妈妈的玉腿一路摸了上去。
邵立武鸡巴不硬,只会性虐待朱玉秋。
欲火难熬的朱玉秋得了朱进强,才算真正解决了性的苦闷。
朱进强长大后,去部队当了兵,当兵回来后,在公安局工作,继续保持和继母的性关系,在家事方面更成了朱玉秋的得力助手。
前些天,当朱进军奸污刘玉暖的事情爆发后,朱玉秋逼着朱进军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