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权证给我才行,要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眼镜”听了一愣,忙道:“有,有,你等下。”肥牛趁着“眼镜”东翻西找的当口,四下打量着这间宿舍,房间里的布置很简陋,卧室里一张双人床,旁边有几个大旅行箱,客厅里就一张旧圆桌两个塑料凳,看样子是典型的宿舍。附近这类房子很多,不少女学生和女工都和男友租住在这里,“意外”也很多。
“这妞不错,”肥牛挺感兴趣,随口问道:“乍整的啊?”
“眼镜”正翻弄着从女挎包里倒出来的一堆零碎,头也没抬:“她叫马秋秋,前边玩具厂打工的,昨晚上哥几个喝多了,她给操死了,哈,找到了。”这是马秋秋和厂方签的生死状似的免责声明和后事授权书,肥牛仔细的审视了一番内容,看来手续齐全,他把两张纸揣进兜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纸币递过去,“归我了。”门在身后关上了。
肥牛颠了颠肩上的马秋秋的尸体一步步的往下走,看到眼镜满不在乎的神情感慨现在的小年青太不把姑娘当会事了,不过这笔买卖他是大赚了,老相好郝梅几天前要给她的绿毛龟丈夫准备好点的“食材”,他拍拍女孩的屁股盘算着,马秋秋肉体内脂肪含量正好,作肉排,小姑娘的肠子新鲜,作火锅料理不错……
到了楼下,肥牛并没有把女孩的尸体撩到三轮车上,而是把它平放到宿舍楼下的草坪上,他得先把马秋秋收拾收拾,他可不想让这死丫头的屎尿弄脏车子。
马秋秋洁白的肉体一丝不挂仰躺在草坪上,注射了溶酸脊的四肢无力地摊开着,肥牛哼着小曲抓着两只白嫩的纤足,麻利的把她的两腿拉开向上提起,让臀部半悬在空中。由于弯曲时腹部受到挤压,从马秋秋失去弹性的肛门中挤出一条软软的粪便,膀胱中剩余的尿液也流了出来,然后松开,接着再把姑娘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直到腹内的粪便被挤了出来。
折腾了几次后,马秋秋的肛门已经扩大成一个苍白的肉洞,肥牛拾了一根手指粗的小棍慢慢地在她的肛门里捅来捅去,见差不多了才从口袋里摸了几张草纸,把夹在臀缝中的粪便擦净,又一手提腿一手拽胳膊扔到三轮车上,揭开塑料布盖好了。
这时,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少妇和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一起从楼道里走了出来,与他擦肩而过,“矮个”蛮有兴趣的扫了一眼马秋秋漏出塑料布外的一双秀气的脚。
肥牛看的出那“矮个”眼神很在行。
这两家伙是从那儿冒出来的?
404国道旁的河边……
两男一女从公路上下来转悠半天了,似乎在选地方准备干点什幺,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河边走着,不住的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当他们转过一个陡坡,公路消失在身后,一块平整的草地出现在了眼前,几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就这里吧,太远了完事后不好走。”说话的是矮个男人,他背着一个大旅行包,累的够呛。
高个男人往四周看了看,也将背上的包甩在地上,回头对女人说:“刘老师,行吗?”
“嗯,”跟在他们身后的女人微微喘着气,听见男人问就点了下头,刘老师是个年青的少妇,容貌平平,微微卷曲的头发束在头后,但身材丰满,上边穿着白色的运动服下身是青色牛仔裤和灰色的运动鞋,显得十分清爽利索。她没再说什幺,走到土坎下,手伸到腰际解开裤带,神色平静的开始脱身上的衣裤,脱下了就堆放在一边,很快,刘萍全身就只剩了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因为她嫌泥地上的草茬和土坷硌着脚疼。
两个男人也打开扔在地上背囊忙碌,倒出了一堆工兵锹大小刀盆壶之类的东西,他们一个从里面拣出几把刀到河边去磨,另一个往地上唾了口吐沫开始轮锹挖坑,而女人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拾起衣物踮着脚尖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