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的手爪距离海蜜儿往往只差少许,但时间一长,多数人都有点气喘吁吁,攻击的姿势也变形扭曲,导致少许的距离愈拉愈大,连对手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而海蜜儿却脸不红、气不喘,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一样,看不出丝毫体力下降的迹象,而且还愈跳愈高、动作也愈来愈灵活,逐渐掌握了场上的主动权。
狗女们大概也看出情势不妙,不得不改变应战策略。在几个强焊女战士的带领下,二十个人分成四个小组,由其中一组卖力地追击海蜜儿,其余三组则占好适合的位置,以助阵的形式从旁协助打击,不再被动地跟着她转来转去,以便节省体力。
片刻后,当追击的那一组累得步履蹒跚时,第二组便吆喝着冲了上去,将她们替换下来。这样子不断轮替,使每一组人都得到一定的休息机会,进攻的效率果然大大提高。
不过,每次只有五个人围攻,人数上只有相对优势,却无法形成密不透风的“铁桶”式合围。海蜜儿承受的压力也相对降低不少,只要集中精力应付最接近的五个人即可,不至于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于是场上的局面又重回平衡状态,狗女们固然捉不到、击不倒海蜜儿,她也同样占据不了上风,双方始终维持打平的形势。
真真看得十分丧气,诚惶诚恐地向我请罪:“对不起,主人。我们的训练还是不够……唉,一到实战就暴露这幺多弱点!”
“算了,这也不能怪你。每一个霸王花成员,都有自己的独特本事,同样的手段能对付夜莲,却对付不了海棠。就算能对付海棠,也绝对对付不了更强的蔷薇、玫瑰,更不用说她们的队长龙舌兰了!”
我说完就关掉显示萤幕,把杯子里的美酒全部吞下肚,然后闭目养神起来。
真真则遵照我的吩咐,用联络工具迅速向B组狗女发出撤离指令,要她们先四散到安全地带,隐藏起来等候下一步命令。
房车约莫行骏了十几分钟后,缓缓停了下来,我睁开眼,将车窗摇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眼前是一个很大的停车场,停着许多辆这个时代几乎已经绝迹的老式卡车。
这种卡车是核战之前的主要运输工具,全部都有巨大的轮子,和当代普遍使用的气垫车截然不同。
一个穿着停车场保安服装的老头迎上前来,远远地挥手打了个招呼。
“到啦!”真真站起身来拉开车门,跳下房车。
我也下了车,真真吃惊地望着我,显然是不明白我此举何意。现在的我一身黑武士装束,照理说应该尽量不在外人眼前露面才对。
那保安老头似乎也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站定脚步。
“别紧张,我不会杀你的。”
我和蔼地说:“你只要双手抱头滚回去就行了,愈快愈好。”
老头面如土色,发抖了几秒后,真的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真真更加错愕,完全看不懂发生了什幺事,不过接下来她马上就懂了。
四周的灯光突然全部大放光明,将整个停车场照耀得亮如白昼。在最左边的一辆大卡车上,赫然出现一位高挑美女,身穿淡蓝色的牛仔短袖短裤,修长匀称的四肢袒露在外,给人一种清爽干练而又充满娇健活力的感觉。
她交叠着双腿,以一种相当随意的姿势坐在卡车顶端,黑色的皮靴翘起来一晃一晃,看上去比我还悠闲,清澈的眸子里射出狡黯而讥诮的光芒。
“又见面了,擒兽男,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真真骇然退后一步,低声惊呼:“糟糕,主人!我们中了埋伏!”
我暗中示意她冷静,目光则望着那高挑美女,呵呵一笑说:“蔷薇女警,你给了我一个惊喜啊。早知道你今晚也会来的话,我一定会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