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经过再三权衡,我还是决定冒险将海蜜儿带出去。一来是因为我相信,今夜的行动本身,将会彻底改变海蜜儿的思想,令她的臣服速度进一步加快;二来,我可以借助她的能力壮大自己手中的“牌”,这将决定在最后的牌局中,我是否能成为赢家。
所以,我只能赌一把了。好在我也不是盲目的赌博,我可以上“双保险”。
我一边考虑着,一边走到冰儿的寝室前,打开重重封锁的机关,一个人走了进去。
三名女特警挟持着海蜜儿,乖乖留在门口等我。
寝室里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打开灯,眼前骤然大放光明。
这令我十分不习惯,头脑一阵短暂的眩晕。很奇怪,在别的地方我并不会这样,但每次到了这里,多多少少都会觉得有些地方不太自然。
大概是因为冰儿在无形之中对我有某种威压吧。
今夜,这种威压的感觉更甚,她居然没有像往常那样,恭恭敬敬跪下来迎接我,这让我很不爽……
还没等我表达出不满,一只手突然掐住我的喉咙,我的呼吸为之停顿,感到那是一只非常有力的手掌。
“冰儿,你干什幺?”
我艰难地吐出声音,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抓住那只手掌,想要拉开。
“这话该我问你,你想干嘛?”
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斜眼望去,四周的水晶墙壁反射出一道惹火无比的身影,大概是由于角度和镜面折射的缘故,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已经丰满到有些夸张了,带给我更大的压迫感。
“你答应过我的,永远不再让色魔出现!”
冰儿的语气充满悲伤:“为什幺你不遵守诺言?为什幺你又要去绑架那些可怜的女孩子?为什幺?”
真是见鬼!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纠缠一下这个问题,答案我都背得滚瓜烂熟了。
“你误会了,所有女孩都是自愿跟我的,我是为了挽救她们的生命,不信的话,你自己去问她们嘛。”
“你还要骗我到什幺时候?”
冰儿怒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正在策划一个巨大的阴谋,很快又会有一大批女孩被你强行掳到这里!”
“我再说一遍,那是为了救人!”
我尽力解释:“我是怀着一颗慈悲的心,想把她们救出火坑。”
但这次冰儿却不肯相信我了,手掌愈捏愈用力,令我无法继续开口说话。
我不能坐以待毙,危急中低头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她痛得略为松劲,我立刻把握机会挣脱她,转身准备发动攻击。
可惜我的身体突然僵硬了,因为冰儿的左手多出一柄手枪,乌黑的枪口端端正正地瞄准我的脑袋。
我毛骨悚然,她哪来的枪?
照理说,以她目前的力量,早就已经不需要用枪了。现在她居然拿枪对着我的头,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表明她潜意识里是真正想将我除掉。
“你误会了……我不想多费唇舌辩解,只要我带你到外面的某个地方,让你亲眼看一看那里正在发生的事,你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话。”
冰儿瞪着我,丰满巨大的乳房激动得一起一伏,考虑了许久后才收起枪,寒着脸说:“好,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如果确实是我冤枉你,我会任凭你处罚,以后再也不敢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但你要是敢欺骗我……”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我发誓,我一定会和你同归于尽的!”
凌晨四点,施键鹰仍在展翅飞翔,鹤女和蝙蝠女则紧随其后。
在最前面带路的络腮胡驾驶着飞艇,已经在中京市的大小街道上,绕了好几圈,显然是在观察是否有“尾巴”盯梢。
朴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