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一个守法好少年,才不会
对4以下的下手。
「大人。」赫瑞拉只能忍着足部习惯又不习惯的瘙痒,坐上马车和黛茂下棋。
「主人哥哥,来吃鱼鱼。」玛丽莎分享着从母亲哪里获得的小鱼干,像一只
小猫一样盘踞在黛茂的怀里。
「嗯,嗯。」嚼着没有骨头的鱼干,黛茂少有的专心下起棋来。
零食,撸猫,游戏,在经过昨晚的激情后,精液排空,这些活动比做爱还变
得有意思。
可惜的顺着猫儿撸,玛丽莎很快就睡着了,拿莉露姆丢给她当枕头,黛茂专
心致志的下棋。
「吱呀。」长久坐在椅子上,赫瑞拉稍微挪动了一下鞋子,发出怪声。
「什么东西?」黛茂疑惑说。
「我鞋里的精液干涸了。」脸上染上薄红,对于奸污自己的黛茂既不敢怒也
不敢言,她以为黛茂是在玩弄她,其实黛茂已经忘记了。
「我看看。」黛茂想起了昨天干的好事,玉足的触感很棒。
弯下腰,赫瑞拉解开绑带。
「啵。」固液分离,黑丝袜的尖端,足间缠绕着粘稠的精液,成丝状滴落在
鞋里,在靠近玉趾末端变成固态的白面,变成淫靡的精斑,往上则是黑丝,真是
优秀的伪装。
「你也太听话了吧。」黛茂惊奇说,他昨天只是说着玩玩的。
「对我而言,丈夫和儿子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能。」掷地有声,就算是开玩
笑她也承受不黛茂看着尴尬而又装作无所谓的女性叹了叹气说:「回去吧。」
想当初他也是一个好人嘛,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女人,这是给你的恩赐。」下了车,华丽的女仆丢给了赫瑞拉一个杯子。
「这是?」赫瑞拉不解的拿着金杯。
「一件微不足道的收藏品,感谢昨天你照顾我家主人了。」梅洁尔也不知道
是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