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轮,反正被下了那种药,不满足她,她还会求着被肏。
“阿郎哥,人已经抓来了,”,那两个人也很兴奋,指了指房间角落被布袋套着头的女人,正在不停的扭动,“药效应该差不多了,嘿嘿,你再不来,她都要疯了,”
然而当阿郎兴奋地扯开那个黑布袋,底下一头金色卷发却令他傻了几秒,“她怎么在这里?”
几个小弟有些莫名其妙,“阿郎哥,不然应该在哪里?”
“这是山鸡的马子,要让他和陈浩南拍春宫啊!我要干的是另外一个!丢你们老母啊,猪脑啊!这都能搞错!?”,
想到另一个房间说不定已经干起来了,他气得大骂,正想叫人把人换回来,免得陈浩南上的不是山鸡的马子,白干一场,拍了片也什么用。
然而此时,房门外忽然出现一阵混乱的巨响,像是有物体猛撞在门板上,随即,那扇廉价的门板便轰地一声砸在墙上,似乎是被人暴踹而开,他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冒金星,嘴中一片腥咸和剧痛,人已经被揍倒在地。
“苏阿细在哪里!?”,
一双盛满怒火的双眼对上了阿郎,他吐出一口血,还来不及愤怒或是大喝帮手,只是些微迟疑,那人已经将他提了起来,下一秒,胸骨一阵剧痛,阿郎整个人飞撞在墙上,只感觉四肢百骸都散了架。
又是这杀神?怒意此时才终于有时间进入他的大脑,他哼了一声冷笑,
”那骚货到底是你马子还是陈浩南马子我也搞不清楚,反正她现在应该正被陈浩南干的爽烈无比,潮吹都不知道几次了,哈哈哈.....”,
一句话没说完,他却没有想到,这会是他在人世的最后一句话,甚至没能看清那人的动作,只觉得颈骨剧痛,下一刻,视线便垂落定格在自己那早已软垂的跨间,陷入黑暗。
从这群人冲进来到这家伙杀人,两分钟不到,阿郎的小弟那个叫阿锋的已经吓尿了,那人扫过来一眼,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神。
“在楼上,505!”,他双膝一软,整个人趴跪在地,“乌鸦哥,不要杀我,我只是做事而已啊,”
那人却理都没有理他,带着三个人冲出房间。
脑海里,已是纯然混乱的念头,翻江倒海,她想像着被那男人拥抱着的热烈温度,身体,极度的空虚,像一个被倒空的水瓶,全身血液如同火焰流动,灼烧着她青涩的欲望,原来,自己会如此的想要他,想要被他粗大的东西彻底贯穿和解救,想被那种冲顶的快乐,浇熄心口的闷痛的恐惧,她的手无法动弹,若非如此,她恐怕早已开始自渎,下身渗出的情水顺着腿根流出,但却无法令她感觉到丁点的舒缓,反倒更为难受。
苏小小忍不住呻吟起来,甚至是哭着哀求,散乱的头发和凌乱的衣裙,她没有想到有一日,自己竟会如此疯狂地想要被男人操干,没有理智,只有欲望。
505号房的门被瞬间撞开,
有那么0.01秒,他心中闪过一丝踟蹰,那样男女疯狂交媾的场面,自己能否坦然面对,在楼道中狂跑的时候,他的心思仿佛有些抽离,忽然想着,那两人是否真的有这样强烈的宿命羁绊?命中注定,必须纠缠的缘分。
否则为何会连这样阴差阳错的事,也能顺理成章地发生,他不知道事到如今,自己还能不能放手,若是不能,未来又该如何?
然而那也许会令他直接顺理成章杀死陈浩南的画面,却并没有出现在门后,大床边的地板上,是晕过去的陈浩南,下身裤头拉链大开,那尺寸不小的东西,依然坚硬地擎天一柱,而手边是滚落的电话机。
房间不大,一两秒也就一览无遗,没有她,
他环视了两圈,心底下沉,而此刻,耳边却传来微弱地呻吟,闷闷地,他顺着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