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睡了?”,他拉开玻璃门,夏夜温暖的空气随着对流卷进冷气房里,
男人壮硕的身材,很容易给人压迫感,苏小小直觉便退了一步,但他似乎察觉自己这种像是害怕的反应,稍稍退了些许,那个动作,莫名地又令她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自己伤害了面前的人。
她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到后退前的位置,“你都没困吗?”,话才出口,她忽然脸上发热,恨不得收回那句话,除却两人该是坏人与肉票的关系,孤男寡女且公寓里就只有一张床,自己问这种问题实在是......莫名其妙。
“我在沙发上睡了一会,”,他似是没发现她这七弯八绕的心思,
她垂下头,一时半刻也不知道说什么,
”是不是发恶梦?妳以前.. ...”,他刚说了半句便突然打住,苏小小奇怪地抬起头,他怎么知道自己有时睡眠不好,会在凌晨时做些光怪陆离的梦,日记中说,那大概是因为以前苏耀达总是在麻将馆赌到凌晨,回家时将她惊醒,长期下来,这个时间段便睡得不沉。
“继续睡吧,我陪妳,”,他自然而然地想伸出手揽过她,却又在一半时顿住,
她微微一怔,心中仿佛明白他所有动作的意思,这样亲昵的举动,两人之前也许根本不仅仅是认识,心脏怦怦地急跳,她甩开脑中胡思乱想,一时也忘了问他抓自己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躺回床上,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并不靠近她。
并不是说她期待被坏人侵犯,但是以常理来说,这个绑匪未免太过奇怪,好吃好喝外加治伤,甚至连唯一的一张床都让了出来。
但他为什么要说两人之前并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