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仅会拍拖,还是这种甜腻的风格,但这个可爱的女人却让他感觉怎么爱惜都不够。
“你在做什么?......”
正说着,门上却传来一阵敲击,苏小小疑惑,时钟显示已是晚上九点,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找?
然而凑上猫眼,她立时大叫一声拉开门,直接跳到来人身上,脸上全是开心和不敢置信,那人一手拎个小袋,一手抱她进房,抵在墙边热烈地吻住。
唇舌纠缠,大手托着她的臀捏了几下,“陈太,生日真的乖乖在房间睡觉?”,近两周没见面,确实挂念,
“你怎么会来的?”,苏小小搂着他,以为在做梦,皮外套上还有些外面风尘的气味,他真实而温暖,
“细宝贝,不想要生日礼物?”,大手伸进女孩衣内,在滑腻的背上滑动,
昨日便被他撩拨地做了奇怪的梦,现下被抚弄,身体一下便躁热起来,男人在耳边不轻不重地咬,充满雄性的气息令她酥软,“什么......礼物?”
他低低笑着将她往下放了一些,隔着裤子,那坚硬的东西已然顶在下身,“千里送肉棒,room service”
她羞红了脸,身子却不受控制,底端一下渗出湿意,“你好衰啊!”
“我衰?不是吧?”,他直接走进大浴室,欲念早在见到她的瞬间就无法压抑,“陪我冲凉,”
男人将肥皂塞入她手中,抓着她便站进了花洒之下,苏小小只也脱了被水淋湿的睡衣,细细将皂滑过那身坚硬健壮的肌肉,涂抹出绵密的泡沫,男人雄伟的东西昂扬热挺,都说小别胜新婚,这是两人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还不等清水彻底冲刷,他已经低下头开始热烈的吻。
犹在情动,男人的手指顺着诱人的曲线向下进攻,探入如同布满吸口的小穴,“细,两个星期没插妳,又这么紧?”
苏小小被吻的急喘不已,又被他的咸湿话弄得羞涩和期待,东西抵在她小腹上,如同一根铁棍,
他将女孩的一条腿架起,”宝贝,来,自己把大棒棒插进去,“
听他得寸进尺的要求,她顿时不知该放手还是照他的话做,阳物在花穴外上下磨弄,内里被激的苏痒空虚,苏小小的掌心只得轻握住了那粗大的炙热棍物,免得他到处乱蹭,
”对准了?“,男人握着她的腰,一用力,半根肉棒便插入小穴,蜜道锁得他粗喘,顺着滑顺汁水稍稍抽出些,才再度猛然整根贯入。
一条腿被拉高,阳物插入的角度和平时不同,苏小小被那种既猛烈又充涨的快感瞬间弄得吟叫,仿佛下体被完全撑开,穴内无数敏感神经都感受到了这入侵物的力量,那东西随即开始热烈抽插,每一下都完全抽出又完全深入,男人将她抱起来抵上磁砖壁,苏小小忍不住用双腿缠着他,无意识地只想将那不断暴力进攻的东西纳入。
不知干了几百下,他似乎才度过初时那种急欲交欢的兽欲横流,随手抓了条浴巾将她裹住走向床,大手揉着两团丰润,复又轻咬着其中一点玫红,痒痛的感觉令苏小小更为刺激,热流汨汨,让肉棒抽插的声响更为淫靡。
“名就叫小小,奶就大大的,细,妳說这是不是叫人小鬼大?”,他愉悦地欣赏她被操干的面颊红润,大眼含水的纯欲模样,“常常捏,好像又长大了,”
她抓着床单,但双乳依然剧烈摇晃,他放慢速度,猛地将棍物插到最深,几乎卡入宫口,又将女人的纤细双腿并在自己胸前,如此一来小穴锁得更紧,用这个姿势抽插,每一次都像是生生劈开紧闭的窄小肉缝,
苏小小早已忍耐不了那东西不知疲累的抽插和他色情的样子,双腿被铁臂锁着,那男人甚至握着腿左右旋转了几下,仿佛螺丝锁入窄洞,四面八方的磨擦快感前所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