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立刻反应过来这男人在想什么,心中既羞又气,来这种炮房的人不是色情交易,不伦偷情,不然就是没钱的学生小情侣,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来过。
男人似乎连挑都没打算挑,俓直朝着最近的门口走去,掀开布帘,靠在柜台边吃即食面的中年男子吓了一跳,高大男人拖着个女孩跨入小厅,影子投射在他脸上,形成一种压迫感,
"休息,",那男人开口,声音低沉,
这.......这是黑社会强逼少女开房?老板心中一跳,况且,这还是早上,天光大亮,也太急色了吧?
苏小小不敢抬头与那老板对视,只觉得害羞,手心因着刺激而微微出汗,毕竟这种地方只用木板隔着几间小房,关上门干那种事,等等还要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多尴尬。
中年人没有废话,俐落地抄起桌上港币随即递过钥匙,"八号房。"
薄薄门板一关,苏小小怒瞪了他一眼,"雄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咸湿,来这种地方! "
那男人似乎也觉得有趣,将她抱起来顶在门上,"我湿都没用,细宝贝,妳湿才行,"
大手伸进洋装底,一把便扯掉了底裤,炽热的掌心在细腻臀肉上磨擦,"这样不是几刺激?妳說我们扮偷情男女还是扮鸡和恩客啊?"
"都不扮,",苏小小被他挑逗的如同着火,又在这样的环境,一下子便被弄出了汁水,她细细喘着,"扮阔太和舞男,"
"好啊,陈太,请问今天想先用什么姿势干?",他立即进入角色完全没什么黑社会大佬的包袱,苏小小只能无语,
见她羞的撇开脸,他满脸淫邪自说自话,"让我自己选?陈太,那先后插式可以吗? "
小房中只有一张铺着廉价竹席的薄木板床,春日阳光淡淡透进窗上的纷红色印花布帘将房间渲染的充满了低俗淫靡的情欲氛围,没有任何装饰,一切只是为了让人类原始的欲望在最低的价格中释放,然而身处在这样的地方,竟令苏小小不由自主地感到浑身轻颤。
男人将她的双腿跨在臂上,身后是他坚硬的胸肌,几乎不需要前戏,粗大的阳具已然顺着汁水温柔并猛烈地插入,一下就随着双臀重力下坠的力道贯到深处,她被刺激地双腿忍不住蹬了蹬,却被那男人稳稳固定着,小穴被柱身扩充着撑到了最大,
"陈太,这么湿,是不是第一次开房太兴奋?我们小店干满八次送一次,要不要今天就把八次干满?"
酸胀充实的快感令她忍不住轻轻呻吟,向后仰在他肩上,那男人立刻开始操干,每一下都让她将整根棒物坐入,内壁的细密神经被迫吞吐,将内里操的湿软,情汁飞溅,细密地沿着两人相撞的肉体向下淌。
然而没有多久,几声极近的声音却猛然令苏小小吓得浑身一僵,就连那男人也停下了动作,那是一男一女的交谈,随之而来的便是关门和悉悉苏苏的响动。
她还来不及反应,紧接着,男人的粗喘女人叫床声和床板摇动的声响,开始在隔着薄木板的邻房持续,
"好羞啊,",男人将她放在床上,苏小小却捂着脸,
"我都羞啊,要是输了他们那我岂不是不要混了?",他笑着,吻了吻身下的女人,话音才落,大肉棒便再次肏了进去,如同一根炙热铁棍插入软嫩豆腐中,这样猛的力道令苏小小几乎无法抑制地吟叫出来,清亮而又诱惑,高潮快感突如其来,巨龙却依然横冲直撞,
“啊!”
"乖,就是这样叫,",他似乎很满意,虎腰用劲,整张床板发出剧烈而疯狂的响动,每一次都插进最深,感觉龟头几乎被宫口吸啜住,而那总没有记忆的小穴也依然在每一次抽出时收紧了空间微微张缩,等待下一秒的暴涨。
这种炮房年少时期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