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靠着他的女人,似乎被累得不行,推了两下也没醒,他没太多耐性,扒拉开女人纤细的手臂离床起身。
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今晚拿到的一大叠钞票,抽出几张,扔到那女人柔腻的裸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着既然这么爽,干脆再干一次也行,又不是没钱。
然而那女人轻轻蹙着的秀眉却依然没有清醒的样子,他再度去推她,却发现女人的身子很烫,”喂!阿细!“,他还记得她的名字,然而叫出口的瞬间,回音震荡心间,他突然征愣,仿佛回忆追逐,却转瞬没了踪迹。
”真是茶煲,“
回神后他骂道,拉过她发烫的身子,似乎烧得不省人事,翻了她的衣物,这女人竟然连个包都没带,身上也没有证件,就只有一件大衣和一个相机袋,想将她随便裹一裹扔到街上,但这样大概没两小时就死了,冰冷夜雨静静湿了玻璃窗,到时候条子查起来更麻烦。
看她虚弱的样子,他竟然感觉头痛,公寓里可没有备过什么药,这里也不是香港,没有满街凌晨依然营业的店,只能将家中能找出来的毯子被子一股脑往她身上盖,又弄了两条冷毛巾扔在那素净的额头上。
”雄哥,“,被那冰凉接触刺激,她依然喃喃叫着那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开始有些好奇那个叫雄哥的男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一时之间,没了睡意,他扔了茶几上早已糊烂的即食面,耳边嗡嗡的综艺笑闹令人有些烦躁,旧电视没有遥控,走到进前,画面上那个有着圆圆大眼的女孩却令他顿住按下开关的动作,她拿起一块蛋糕放入口中,随即便是一脸发苦的神情,周围主持和嘉宾再度起哄,
”苏茜而家吃的这块究竟有没有辣酱呢?大家睇清楚再作答,“
她的眼中泛起一层水雾,似乎真被辣得不行,然而那双盈盈大眼,却令他疑惑地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床,影视明星之类的他并不关注,平时也只是随便看看,有个电视声音当作背景罢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不喜欢太过安静的感觉。
男人摇摇头,按下开关,整个空间瞬间静下,一个女明星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跑来荷兰就为了追着给他操,太过荒诞,不过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还是纯粹是个揽客的鸡,长得确实很像那个明星,甚至,莫名其妙地令他越看越顺眼。
换了两次毛巾,女人似乎稳定了些,就要天光,低沉的云却让室外显的很黑,零度上下的温度,细雨似雪似冰,他又有了睡意,一躺上床,她便往他怀里靠,最后只得搂着那具柔嫩的娇躯,清晨欲火在大手游移中渐渐腾升,但那女人依然未醒,他抱着她,欲望顶弄,在蜜穴口微微戳进抽出,然而没有多久,他还是压抑住了想将她翻过来彻底操干的欲念,没反应的女人等于奸尸,他没兴趣。
砰!
一声不算轻的声响,终于令苏小小清醒过来,然而直到捡回昨日所有的意识,她恐慌地环视四周这个不大的公寓,陈旧的木质地板上都是刮擦的磨痕,杂物散乱,她猛然起身,脑子却一阵晕眩,浑身酸疼乏力,床上乱七八糟的都是毯子,毛巾落在一边,弄湿了被单。
挣扎着找了一圈,不见那人踪影,伤心绝望再度涌上心头,那是雄哥,却又不是他,昨日那场性事,他对自己,没有分毫情意,甚至,记忆之中,他似乎从未那样过,如同在狎玩一个妓女。
喝了一杯水,苏小小缩在沙发上,用冷水净了脸竟然还是弄不清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愿意离开,好不容易找到他,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事情弄清楚。
呆愣许久,门上传来声响,随后,是那男人拎了塑胶袋的身影,他扔开伞,见她坐在客厅,有些意外,
“醒了?醒了就拿钱走,”,他指了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