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帮利益服务,无论是青帮洪门都好,在海外都是一家人,......”,
一番场面话,苏小小不禁有些意外,那男人似乎与以往有了不同,嚣张与霸道不减,却在不经意之间增添不少沉稳,淡淡流露的威势哪里有落魄跑路的样子,一时之间,她竟弄不明白如今这是什么情况,他为何会叫做陈进?这半年中,又发生了什么?
大势底定,男人承诺让坚叔的孙子跟着他,少年仔也是个奇葩,从小立志混黑社会,被送到香港读了高中,回到荷兰依然不想走正行,一开始小混混们看陈进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流氓百般不顺眼,然而他却如同一夜过江的猛龙,突然出现在阿姆斯特丹的唐人街,谁也不知道来历,浑身古惑之气,去找了几次麻烦反而被打的服服贴贴,现在陈进在几人心目中已经是偶像一般的存在。
少年们从厅外进来,探头探脑,看见主位上的男人,不用人叫便纷纷喊大佬,脸上都是崇拜,气得坚叔吹胡子瞪眼,苏小小瞥见其中一个蓝发少年,越看越眼熟,忍不住轻轻叫了起来,
“是你!”
众人的目光这才移到她身上,初时一句介绍也没有,但也无人在意,想来是那种三天两头换的床伴女人,只不过此时仔细一瞧,长的倒是很靓,也没有风尘气味,那少年被盯的浑身发毛,已认出她来,
男人微一侧头,苏小小指着那少年一脸的气愤,“还我包来!钱你拿走,但我要我的护照和手机!”
少年慌乱了两秒,立刻转为一脸无赖,“姐姐,我都不懂妳講什么,什么包啊?”
“雄......进哥,他们昨天拿了我的包,真的,”,苏小小转而看向他,眼中都是求助,
几乎只是瞬间,他便知道她说的应该是真的,难怪这女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看来真有可能只一个普通游客?这几个小古惑仔平日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也很正常,倒不是为了钱,纯粹是闲得发慌。
心念一转,若她不是鸡,难道,真有一个叫雄哥的老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忽然令他有些不快,
“唔乱讲嘢,”,他一个眼神制止了她,目光复又扫向蓝发少年,少年仔干干一笑,没再说话。
苏小小心中憋着气,偷偷伸出手在桌底掐他的腿,却怎么也捏不起坚硬的肌肉,反而被他一把制在掌心,那男人是个左撇子,捉住她的手也不影响吃饭,她气愤地挣了两下挣不脱,只得将气出在食物上。
离开餐馆已是下午,转了几个弯,走上侨德士街,苏小小终于忍不住甩开他的手,“嗰o靓仔真的拿走我的包,点解你要帮他们?“
忽然空落的掌心令男人停下步伐,”小姐,我有什么义务帮妳?自己不小心怪边个?“
”你不是那班古惑仔的大佬吗?”
“妳都讲是古惑仔啦,偷拐抢骗,不是几正常?”,男人抱着手站在街边,见她睹着气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快意,
苏小小被他气得不行,“你以前都不会这样!”
“我也都讲过无数次,我不系妳什么雄哥,到此为止,不要再跟来,”,他懒得理会,转身就走,
被他无情的态度伤了心,苏小小梗着不再追上去,眼眶里忍不住热意上涌,那人的背影却渐渐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角,
若他真的就此忘了自己,不再记起,一切的过往,是否便这样随风而散?她不知道,此时此刻,陌生的街头让心无比孤单,就连该何去何从,也失去了方向。
“喂,阿姐,别哭啦,”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蓦地出现在身旁,视线中是几双潮流的滑板鞋,“呐,东西还妳,”
咖啡色的席林小包递过来,苏小小飞快抹了抹眼泪,面前的蓝发少年有些不好意思,“我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