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复又狠狠地整根干入,同时间,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则是让苏小小正个人瞬间都紧绷起来,忍住小穴冲高的刺激,努力压下喘息,
“南,南哥,我没事,我,你,找我?”,她的声音断续,他似乎有些疑惑,
“细,真的没事?”
男人邪邪一笑,又似不悦,猛然加大了力量,汁水被肉棒翻搅地四溅,如同机械活塞,每一下都颤动整个花心,爆起一簇火焰,肉棍将小缝不断撑开,冲进深处,加上此时情况的刺激,苏小小被弄的几乎立时就要高潮,秀脸涨的通红,却又不得不用尽全力强装无事,她猛地用手捂住收音的地方,就怕电话那头也听见这肉体撞击的淫靡动静,
”真的没事,南....哥..Sorry…….而家有点赶时间,我晚点..... .啊,“,她喘了一声,只因那男人架起她的双腿,开始更猛的插干下身被肉棒塞满,令她几乎无法再维持这样的语调,”晚点.....打给你好吗?“
一按下结束通话,小穴立时锁紧,直直冲上那丢失的潮浪之巅,”啊!“,她吟叫出声,双腿想缠着抵御那棍物的挞伐,却被男人轻松压制在床上,
”个南哥是什么人?“,一连百下插干,他燃起了兴致,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不快也同时累积,这女人竟然在与他做爱的时候还有闲心接电话?
苏小小哪里承受得了他故意的猛烈动作,软软地任他摆布,“只.....只是朋....友,”
“是吗?”,
他将她紧紧锁在怀中,让那窄小的地方不断容纳自己尽情的发泄,两人似缠绵,但其实只是陌生人,那男人是谁其实根本不关自己的事,反正两日后,他不打算再陪这女人玩什么寻找雄哥的游戏,但那每一下销魂的吸啜,都令他舍不得停下这亲密的纠缠,他不断将自己的东西送到女人的深处,堵住她因高潮迷离的呻吟,心里根本不想结束。
“个南哥是什么人?”
听见他又问,苏小小意外地转过头来看他,高速道路两旁是飞快后退的宽广田野,早晨一番白昼宣淫,中午男人要出门,她自是不管他去哪都打算跟着,他也没说不同意,只没想到,他会又问,一时之间,她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以往,他便极在意南哥,甚至,两人最后一次大吵,也与另一个男人有关,
“你以前都识的,南哥是我以前打工影碟店老细,他是香港洪兴社的揸fit人,”
“他叫什么名字?”,思索之中,心中一片空白,记忆里,并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丁点印象,洪兴社的揸fit人?社团大佬?
“陈浩南,”
男人微微一怔,似曾相似,但脑海中,没有任何记忆的断层,自己是在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呢?
苏小小小心地观察他的神色,想带开这个话题,却不晓得该如何开口,犹豫了一阵才道,“我哋要去哪里?”
他扫过来一眼,抛开心中奇异的感觉,那样一通电话,能联想到很多事,但他为什么要在意那个陈浩南与这个女人的关系呢?一个送上门的露水情缘罢了,她是一个香港女明星,而他是阿姆斯特丹唐人街的一个古惑仔,大家开心几日,本就不该再有别的交集。
一个与海争地的国度,却远不像香港那样拥挤,四处都是开阔的低洼平原,水系环绕,离开阿姆斯特丹往北半小时,车子下了高速道路,今日天晴,蓝色的天空很高,远远的甚至能看见巨大的风车伫立,如同一个个孤独的巨人。
进入一个小镇,最终,停在一栋别墅的前院,她好奇地环视周围,即使已入冬,这里依然花木扶疏,庭院雅致,显然是有专人照护,乡村式的屋舍没有奢华修饰,显得可爱朴实。
一个金发男人走了出来,笑着站在车前,“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