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瑶又傲娇,觉得自己不过是惦记着未到嘴的肉,骨子里又是个受虐狂,等自己吃到董孑了,估计就不会那么心心念念了吧,更何况,对方还是有同A恋倾向的……
陈瑶诧异于自己在发情期这种时候居然能分神想那么多,明明身子里都是火在烧,但如果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她估计真的会忍不住直接跑到楼下上了此时应该还在写作业的郭楠。
在万分蚀骨的等待中,她终于忍不住幻想起董孑做爱的样子,虽然已经幻想过无数次了,但没有一次比现在更强烈,她进去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姿势,会喜欢后入还是传教士,做爱的时候会不会有激烈耸动的腰部和流淌的汗,她与自己制造出吱呀作响与啪啪作响混杂的嘈杂。
越想越欲火焚身了,陈瑶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泛滥的下体,食指和中指浅浅没入其中,她紧紧闭着眼,脑袋里想着是董孑顶着一张拽的二万八五的性冷淡的脸,但她的性器却毫不留情地进入自己的场面,这种巨大的反差感把陈瑶勾引得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酥了,轻轻捏一把都能捏出水来,下体不断收缩绞尽自己的手指。
突然一阵光亮刺激着她的眼膜,她兀地睁开眼,就看见董孑抱着胳膊神色冷峻地看着正幻想着她还在她床上自渎的陈瑶,她声音同她这个人一般清冷,也只是不容置疑又淡淡说一句:“出去。”
陈瑶扑上去搂住董孑的腰,撒娇道:“你还是不是个alpha,一个发情期的omega在你床上诶……”
董孑不说话,但也没有用多大力推开她,陈瑶感觉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手上的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就干脆顺从地被她抱着,只还克制着声线里情感的波动说了三个字:“抑制剂。”
陈瑶抬起她此时被情欲勾勒得媚态百生的一张脸,眼神里氤氲着一层涣散的薄雾,但满满占据瞳孔的,都只是董孑一个人,而她的浴袍又下滑至露出半个香肩和漂亮的蝴蝶骨,她直勾勾地盯着她,双手又捧过董孑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生得白嫩但青筋凸起的手背,她轻轻说:“我只想要你。”
此时再坚如磐石如董孑,都要颤两下身子,连带着向来平整的西装裤中间都要极不自然地顶起小帐篷,表明此时她已不受控的情动。
幸好,还是个性功能正常的alpha。陈瑶心想,不然她这使劲使尽全身力气的勾引岂不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她勾着嘴角,半跪在床上直起身子,看着董孑隐忍着紧抿的嘴唇,强壮镇定但泛红的眼角,紧蹙起来的眉头,她双手搭上她的肩,嘴唇轻触她红透的耳廓,“你好像硬了哦。”
“平时忍得很辛苦吧。”
“都是怎么解决的呢?”她的一只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挑逗那一处,硬邦邦滚烫烫的,陈瑶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烧着了,但还要耐着性子慢慢勾引着,一边说着极下流的话。
“你好大呢,好硬,怎么都不用,真的不会太可惜吗?”
董孑终于放开快被牙齿咬破的嘴唇,从喉咙里泄出一声轻喘,但还要闭上眼像怕了戒律清规的得道高僧一般,对陈瑶这样会吸干别人精血的极致妖孽说,“别这样……”
“哪样呢?”陈瑶轻笑着,手指勾着董孑的脸侧下滑,解开她衬衫的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纽扣,露出她清瘦的锁骨和包裹在白色内衣里的漂亮胸型。
陈瑶又躺下去,解开早就半开的浴袍轻飘飘扔到一旁,露出整个散发着性感玉兰香的身子,她抬起脚轻轻触碰着董孑鼓得更厉害的下半身,“你怎么还不敢看我呢?是我不好看吗?”
董孑的脸都彻底红了,到底耳根子软,就半睁开迷蒙的眼,陈瑶心下欢呼一下,终于看见她也露出这种因不可控的情欲而露出的迷离眼色,而她的一侧头发此时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