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庞然大物破开,以不容置否的姿态一寸寸的入侵。从未接纳过陌生物体的肠道,因为有水的润滑竟也没有流血。
男人并未将那鸡蛋完全挤入身体,还有一部分卡在了菊口那里。他轻轻拍拍赵合礼的臀部。看着垂着头,因疼痛而颤抖的侍郎大人,温和的说。
“大人可要用心夹住。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好意。”
赵合礼紧紧闭着眼睛,那里饱胀的感觉让他根本无法休息。他心里乱糟糟的,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入仕几年,他不可能不知道牢房里隐秘阴暗。此前都是他看别人的笑话,此时轮到自己了,才知道个中滋味。他苦涩的想,既然已经入了天牢,又何必摆大人架子?只要留得命在,就是让牢房肏一肏,又有什么关系。有了这个想法后,赵合礼打算温顺一点,最好能叫狱政怜惜他是个读书人,待他柔情些。
这般盘算好了,待晚间见到狱政的时候,赵合礼就温顺多了。乖乖的被牵着去下水道排干净水,还听话的伏在男人脚下依偎着。男人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双腿间,双手锁在背后,让他为自己口交。他也逆来顺受,极为配合。
赵合礼一下下舔舐那沉睡的巨龙,用自己的口水把它舔的湿答答的,尽量让自己一会少受点苦。他学着醉乡居的红倌,啧啧有声的吸允着,白俊的面颊埋在毛发从中,鼻腔间都是雄性的味道。口里含着的巨龙慢慢苏醒,尺寸也变得出乎预料的大。这让他甚为紧张,含着鸡蛋大的顶端一时竟忘记了舔舐。
抓着头发的手按在了脑后,赵合礼连忙又卖力的吮吸了起来,可是已经迟了。那宽大的手带着强硬的力道,把他的头往下按,粗壮的巨龙一下顶入喉咙,突破咽喉往里挤。顶的他本能的反胃,激烈的挣扎。但是施暴者显然不肯善罢甘休,根本不在乎他已经翻起了白眼几乎窒息,还胯部用力的摆动,在他食道里抽插。
他的手锁在背后根本用不上力,只有两条赤裸的腿在地上胡乱的踢蹬,长袍也歪了,萎靡的阳具露了出来,在地上厮磨。在濒临死亡的窒息和冰凉的青石板的刺激下居然微微站了起来。
施暴者见他根本不会调整呼吸,未免憋死他只好把阳具抽出来,先放他一马。
“咳咳咳!”赵合礼满脸通红,痛苦的趴在地上咳嗽。呛出来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到地上。
男人蹲下来,用占满口水的肉棒轻轻鞭打赵合礼的脸,留下片片濡湿的痕迹。悠悠叹道:“大人才华横溢,桃花之姿,没想到口舌如此糟糕。如今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可如何是好。”
赵合礼脸上一片绯色,不知道是呛的还未褪去还是羞耻的泛红。他心知男人是要辱他,但此时又不得不顺从。只得艰难的翻身转过去背对着趴在地上,强忍羞意地说:“下官愿用处菊为大人解忧,还请大人不要嫌弃。”
男人玩味的看着这个被绑着双手,脖子上束着皮带,衣衫不整露着腿根的侍郎。慢悠悠的提醒。
“我到不嫌弃大人,只是大人菊心含着鸡蛋,我可如何进去?”
赵合礼脸上骤变,刚才排水的时候,男人让他排出了鸡蛋,但是之后又塞回去了。而且这次整个鸡蛋都在体内,堵在肠子里。
赵合礼犹豫再三,才缓缓提议。“那下官,现在把它排出来可好。”说着,仿佛怕男人拒绝,立马额头抵地,下腹用力,开始排蛋。
他衣衫不整,半个屁股被下衫盖着。施暴者用脚撩开衣服,使他的屁股整个露出来。然后似乎是想看鸡蛋如何从人的屁眼里生出来,还用双手掰开赵合礼的屁股,让他粉粉的菊花露出来。
露菊的羞耻好像比初次灌肠还要让赵合礼羞耻,他的身体甚至微微的颤抖。但是他只是深吸一口气,便开始憋气排蛋。
粉嫩嫩的紧致的菊花慢慢张合,随着用力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