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要钱的往下掉,但迫于李恪的淫威,也只能乖乖伸出两条白花花的手臂来。
只见李恪举高了鞭子,狠狠甩下来,正正打在冬华娇嫩的手心上。
“呜!啊!呜呜呜...疼啊...”
啪!
“怎么,觉得委屈?”
“呜呜...没有...好疼...”
“小畜生!现在知道疼,早干什么去了!”
啪!
“我教你偷鸡摸狗?”
啪!
“我教你仗势欺人?”
啪!
“我是教你怎么做人!”
啪!
“伸直!”
冬华的手心已是高高肿起,再打就要破皮流血了,他壮着胆子虚握着拳头,可怜巴巴地向李恪讨饶。
“呜呜...夫君...求你了...再打就要坏了,哈...打坏了冬华就不能弹琴给夫君听了...啊!”
李恪见他不松手,抡起鞭子往他手臂上抽去。
“啊!夫君!啊!呜呜呜...夫君...求求你...”
啪啪啪!
“夫君!冬华知道错了!夫君饶了我吧...呜呜...”
啪啪啪!
“你可要记好了今天。”李恪突然变的阴恻恻的。
“呜呜...记好了!冬华记好了...呜呜呜...好疼...”
“胆敢再犯,扒了你的皮!”
最后一鞭狠狠落下来,即刻便见了血,冬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连鼻头都泛了红。
血从破了皮的地方冒出来,冬华就这样不知所措的抻着两条手臂,任由它从布满鞭印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
没有李恪的命令,他是绝对不敢动的,就这样跪在地上哭的昏天黑地。
李恪才是真闹心,打他吧,自己心疼,不打吧,又怕别人去嚼舌根。
于是他低叹一声,蹲下身将哭成一团的人抱在怀里,轻柔地拍拍。
“行了别哭了,再哭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