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白皙的耳朵忍不住地悄悄变红了。
一旁的秋月则托着茶盘忠心耿耿地回道:“公子,这是制衣阁今年新出的秋款斗篷。制衣阁的新巧说,绸缎的布料既有庄重的坠面感,又薄厚适宜,正是适合灿漫金黄的冷秋呢。”
顾嘉玉道:“不错,有赏。”
秋月闻言便放下茶盘,朝着公子福了福身,脸上带笑道:“那奴婢就先行代过新巧,谢公子的赏。”她与新巧是感情甚笃的好姐妹,这会儿被公子夸奖了也自是高兴的,最重要的还是公子满意欢喜呢。
顾嘉玉牵着弟弟出了凉亭,踏上幽径的石子小路,侍女秋月唤来几个小丫鬟收拾整理了一番凉亭内的物什摆件点心,便柔柔跟在两位主子身后半步远的距离,低眉顺眼地听着公子温柔悦耳的说话声。
“一大早跑去城南周记,午时可用了中饭?”走过曲折蜿蜒的绿荫小道,跨过垂花掉绿枝的后院月洞门,踏上两三石阶站到了九曲幽深的檐廊下,顾嘉玉微微侧头,看向身旁低垂着脑袋的顾九宁。
顾九宁有些赧然,面上却是瞧不出羞意的,他轻声道:“唔用了些面食点心。”顿了下,想起方才凉亭内揪心的一幕,嗓音都变得有些低哑,“哥哥,叫方医师过来瞧瞧罢。”
顾嘉玉闻言身影停了停,抬手摸了摸弟弟鬓角的发,又顺着脸颊肌肤一路下滑,微微抬起他的下巴。端详着眼前人俊郎的面容半响,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懒,随意道:“随你。”
待回到正院,收到顾二爷消息的方医师背着小药箱带着一名随身弟子在偏厅等候多时。
方医师是个白面和善的小老头,痴迷医经药理,一身回春之术。就是当医师的脾性大多比较急躁直接。顾嘉玉刚进门便被他捉住了手腕,细探两指于腕脉之下。片刻后,两道细白眉蹙起,有些生气道:“身体刚有好转,便又受了秋寒,怎么这么不爱惜自个身体。待我写个方子,泡泡药浴去去风寒,得泡够半个时辰,之后再慢慢调理。”
顾嘉玉作为被指责的病患,自是乖巧地应道:“好,劳烦方医师。”
方医师带来的小弟子手脚利索地从小医包里掏出文具,摆好笔砚,研好墨,摊开宣纸后便安静退到一旁。白眉老头抓起毛笔沾了墨水,一边写一边嘴里嘀嘀咕咕,“秋意凉寒,公子若是受不住美景诱惑,也要多披一件衣裳,穿得暖实了,寒症发作起来便不会难挨。”
进了偏厅,顾九宁帮着兄长解了斗篷,顺手便挂在一旁的雕花木架上。顾嘉玉则上前两步坐在软凳上,喝一口温茶,老实挨训,“是在下贪凉,老先生说的极是。”
看着兄长坐着老实挨训的模样,顾九宁黑眸里泛起点点笑意,面上却正经道:“我会好好看着哥哥,泡够半个时辰药浴的。”这驱寒的药浴滚烫高温,一股浓重的药味,并不好闻。在浴房泡够半个时辰亦是难熬。顾嘉玉抬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撇撇嘴不甚高兴。
方医师写好了方子,便交给小弟子让他跟着侍女秋月去药房抓取药材用量,给顾嘉玉坐着细细把了一次脉,又殷殷嘱咐了几句医嘱,待小弟子回来便背着小药箱摆摆手离开了。
秋月下去忙着准备药浴,顾嘉玉便唤管家梁吉把老先生送到门口,又暗中派了暗卫十四一路护送回仁德医馆。
偏厅里,顾嘉玉起身抓着顾九宁的手腕便回了正房,斗篷也不爱披了。进了寝卧,便摊开手由着顾九宁任劳任怨地伺候着脱衣,外衣与中衣一层层褪去。顾嘉玉穿着白色亵衣坐在床边踩着绒毛地毯,顾九宁则蹲下身帮着他把鞋袜脱掉。
随后顾嘉玉便穿着里衣窝进被褥里,睁着乌溜的黑眼睛,看着顾九宁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拍两下床铺催促道:“小宁儿,快来给哥哥暖被窝。”
很快,顾九宁便脱去自己的衣裳,后又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