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他当作真正的爱人,现在受到的一切凌辱和伤害都是他对你的喜欢,不是吗?」
拿刀的手渐渐沁出了冷汗,刀柄握在手里变得滑腻起来,她盯着顾宙言琥珀色的瞳孔,说道:“我做不到。”
刀尖落在地上的清脆声,打破了这死水般逼人的气氛。
那咣啷的声响似是拉回了他的一点理智,但或者是在混乱里陷得更深了吧。
艾芙看不出。
他的神情如失落愿望的小孩,蹙着眉但一会又舒展开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物什般,带着开心的口吻。“我就知道姐姐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吗?”
这前后矛盾的话语让艾芙在心里直嘀咕,想着那你就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
还不待她继续抱怨,他的吻像雨点一般落下来,缠绵,温热。
艾芙是喜欢着的,他一瞬间的柔情使她的心化了下来。
她突然对他怜爱起来。或许,顾宙言只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等待一个人抚平他的伤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