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苛责,几次后,赤月最后只能呜咽着,为了逃离开被拉扯开乳粒的残忍动作,主动将自己的乳头,更深地喂进了龙的嘴里、手上,狼狈地希图着龙不可能有的手下留情。
胸膛火辣成一片,乳粒处能感受到的感觉就是不断被施加的苛责。
在龙这样严厉的对待下,赤月哭着射精了。
初次射精后,赤月松下了身体——以往不管如何,少年射精后,这日龙对乳头的玩弄就结束了——但这次,略顿了顿,白焰张大口,将乳头整个含入后,重重地咬了口。
“啊啊——”
赤月凄厉哭叫。
白焰又慢慢吮了吮中心的乳粒,才缓缓吐出了这颗被他牙齿苛责到一时歪扁变形的凄惨乳粒——而红艳歪扁的乳粒外,是一圈深入的红色齿痕——裹住、突出了其正中的凄惨乳粒,使之变得异样色情。
龙轻轻舔了舔那圈齿痕。
然后……慢慢地含入了另一边,少年这日未曾得到唇舌招待的乳粒。
“呜……”茫然意识到了什么的赤月,崩溃地闭上眼,泪水瞬间跌滚而下。
这日,少年另一边乳头旁,最后也被龙咬上了红艳而深的齿痕。
两圈红糜的圆形齿痕,仿佛彰显中间圈住的、少年的两个乳粒,是只属于龙的一般。
这般淫靡而严厉的苛责,让赤月再没敢私下偷偷自慰。
连续好几日,他的胸上都残留着龙的咬痕、指痕,乳粒更是肿涨不堪。练武时,乳粒摩擦过粗糙布料的滋味,更是提醒着少年之前发生过什么,让他心里流过股异样的电流。
但这般深入而残忍的苛责,在缓过来后,在龙连续几日对乳头堪称温柔的对待后,又对少年产生了异常的吸引力。
那种崩溃中……仿佛也有超乎寻常的快感存在一般。
几乎是下意识地,赤月想起了被白焰胯下那狰狞凶器给贯穿肏干的滋味。
崩溃、压迫性的快感。
比被龙玩弄乳头的时候更甚。
骨子里泛过股子难言的饥渴,少年咬紧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