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威胁的话,我时常对林义炎说,可祁言这么说,我知道他是说真的。
林义炎想要再挑衅,但我拦住了他。
“那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手先断,还是我的。”
终于,我又在那双绿眸中看到了熟悉的神色,光是讨厌并不足以概括,至少我还看出了一丝不耐。
“所以这是你的回答吗?”
什么?
“果然什么人就有什么朋友。”
我看见林义炎捏紧了拳头,若不是我抓着他,我毫不意外在祁言说出这句话时,他就会挥拳而上。
我本来可以有很多种恶毒的话语能说出口。
但我选择沉默。
何必呢,我只要当他是个不存在的陌生人就好了。
“你为何对祁言总是格外容忍?”
林义炎这样问我的时候,其实我觉得很荒谬,任凭谁都不可能对自己的死敌格外容忍。
“其实当初我们都看得出来,你不是真的想要和祁言争锋相对。”
我皱眉,有点不太懂他的意思。
“反正,祁言是个神经病,你别搭理他。”
要不是你手贱要去翻别人的素描本,我今天恐怕话都不会和他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