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了腺体,我也变不回了啊
况且祁言承诺过,不会干涉我。
于是,在母亲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我与祁言签订了婚书。
我提出不办婚礼和宴席的要求,除了父母,不能再有第二个人知道我们的婚事。
他点头,表示并无异议。
而结婚的日期,就定在了明日,像是生怕我反悔一般。
母亲犹豫着:“难道都不告诉你们的父亲一声吗?或是等他们回来”
“不必了妈妈,这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我会跟爸爸说明的。”
就这样吧,若是等父亲回来,我怕我会忍不住反悔的。
最后祁言礼貌的对母亲表示,会在第二天的九点来接我,去登记结婚。
然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是的,心、满、意、足。
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他连头发丝都在雀跃,若是以前我定然不能从他冷冰冰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但那三天每当他的要求得逞,嘴角就会浮起非常细微的弧度
我紧咬下唇,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
母亲吓了一跳,忧心忡忡的表示不想嫁就别嫁了,不要勉强自己。
我有口难言,只能羞愤的扯开领口透气。
为了继承,他甚至连娶我都愿意
既然他能忍耐,我为什么不能!
飞行器上,我和祁言都冷着脸,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早晨他来接我时,当着我母亲的面,甚至非常亲密的揽过我的腰,看着母亲疑惑而探究的样子,我强忍着折断他手的冲动,十分配合的任由他将我带到飞行器旁。
但上去后,我们便仿佛对方是座瘟神一样,各自坐在离对方最远的位置。
啊,真是烦死了。
这么戏剧的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最后到了结婚登记中心,我和他也是中间隔着几个人一般走了进去。
“请问先生你是来”前台小姐迟疑的问道。
“登记结婚的。”
周围有许多登记结婚的情侣,都频频向祁言和我投来打量的目光,我和他隔得很远,像是孤身一人来这里一样。
“那请问你的伴侣是?”
祁言啧了一声,转头看向我:“请问我一个人怎么结婚?”
我低声骂了句脏话,不情愿的迈步向他走去。
周围早在他看向我时,就响起了一片惊呼声和议论声。
“好帅啊,我就说是一对吧!”
“天啊,好相配哦!”
“那个长头发的好漂亮啊”
“那个肯定超多人追的!”
“这个对他的好凶的样子”
此时此刻我真恨不得自己聋了,祁言像是听到了最后那句话,伸出的手原本打算把我拽向他,僵了片刻后揽过了我的肩膀,对前台小姐说道:“这是我的爱人,我们预约了时间。”
我怎么不是个聋子。
前台小姐红着脸,目光在我们二人间来回打量,微笑着说:“还请出示一下证件。”
“哇,你们都才刚刚成年啊?”前台小姐惊呼道,然后羡慕的问道:“你们是校园情侣吗?好浪漫哦!”
什么校园情侣啊!校园生死敌还差不多吧!
我敷衍着点了头,然后随手拿回证件。
“啊,我真是昏头了,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学校但是多说一句,你们真的好般配哦!”
般配个鬼啦!真是的!为什么结婚这么麻烦!
“诶?你们没有婚戒吗?怎么会”
前台小姐把资料填写平板递给我们的时候,疑惑的问道,继而谴责的看向祁言:“怎么可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