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折磨他们没有丝毫兴趣,但总会有些恶心的家伙,乐于踩着别人的伤口取乐,他们总知道,怎么撕碎一个完整的人。”
那么祁言也曾被人踩着伤口么?
“他那时不过十岁,你知道的,他从小没有母亲,所以有一个仆人被安排来贴身照顾他,那个不起眼的姑娘,鬼知道她叫什么,她在祁言的身边形影不离,几乎就像是他的母亲,只有面对她的时候,祁言冷漠的脸上才会有一点点的笑容。”
“在场的贵族们,他们在想什么我心知肚明,他们必然想观赏家这被重重守卫的小少爷声泪俱下,崩溃痛哭。谁叫他生来就光芒璀璨,荣耀加身,却又脆弱柔软,不堪一击,甚至他的父亲,居然从未教过他永远不要将珍爱的东西,表露人前,特别是没有保护它的能力时。”
“像我之前说的,遭遇过血腥的内乱,祁洛以为他肃清了叔叔的旧部,然而总会有漏网之鱼,他们挟持了祁言,连同护送他的保镖和那位仆人。”
祁言被绑架过?
“我就知道你不知晓这件事,的继承人被绑架是多么轰动的新闻,可当时没多少人知道,极力镇压了此事的报导。祁洛震怒非常,就在祁言被抓走的第二天,他亲自带人找到了那些杂鱼藏身的地点,所有参与此次绑架的人,都死得非常凄惨。”
“但祁言因此,休学了一年,他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创伤。”
“透露他行踪的人,是他那位形影不离的仆人,那位姑娘为何这样做,我查不到线索,或许是上当了,或许是受骗了,但就我所收集的情报,她定然也对祁言珍视万分,胜过生命,所以即便她的背叛证据确凿,祁言也并不是希望她去死的,但是”
安袁说到这里,手比成了一个手枪的形状,对着自己的头,说道:“!”
而后她歪着头,说道:“祁言,亲手开枪杀死了她。”
我攥紧了手,像是攥紧我缓慢跳动的心脏,沉重的,一下下跳动在我的胸腔。
“那些家伙当着他的面,折磨她,虐杀她,那些你闻所未闻的刑法,见所未见的手段,先是折断她的四肢,再拔掉她的指甲,这都还是轻的,把她扔进滚烫的水里,然后再捞出来剥下完整的皮,这时候她都还活着”
我忍不住捂住嘴巴,这些杂碎。
“接着她被敲掉了所有的牙,被剜去了双眼,还割去了鼻,我想被强迫观看这一切的祁言,应当满足了那些渣滓所想要看见的他奔溃的模样,那些家伙甚至最后还在那仆人的身上涂满了蜂蜜,倒了她一身的红蚁,她的腹部被剖开一个洞,慢慢灌进高浓度的盐水”
“他们为她注射了过量的药物,来保持从头到尾的清醒,据说尸检的结果表明,她的声带因为过于惨烈的哀嚎,撕裂破碎了。”
“在祁洛到达的时候,祁言已经被迫观看了五个小时的酷刑,神志处于奔溃的边缘,手里握着一把没有子弹的枪,不停的颤抖着。”
“那些杂碎,给了他一把只有一颗子弹的枪,让他来结束这姑娘悲惨疼痛的命运。”
安袁说到这里,直直的看着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我会杀了她。”
?
“,”安袁淌下泪来,却笑着回答我:“我也是。”
而后她毫不在意的拭去泪痕,说着:“我与他是同类,最害怕被发现弱点,越是在意,便越要远离,若不自我催眠,从此便万劫不复。”
“三年前,我与他再次相遇,他几乎是拼了命的想要变强,那个时候他不明白心中所想。”
她站起身来,走出房门,在关上门的那一秒,她回头深深的看着我。
“那如今,他该明白了。”
我坐在床沿,将脸埋在手里,想着安袁刚刚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