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的,你做好心理准备。”
卫琨捏紧了拳头,不发一言。
他绝不会让部下做出无谓的牺牲,绝不。
卫琨来此已经一周,他靠坐在树干的枝桠上,眺望着树影婆娑的夜空。
沃尔星的夜风总是带着草木的清香,忽而一束流星般的光芒划破静谧的深夜,坠落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什么鬼?”
他坐直的身体,然后从树上跃下,那东西坠落的地方目测离这里有两公里。
待卫琨驾驶着机甲去侦查时他才发现,那深坑里的东西竟然是军部最新研发的机甲,还未大批量的投入军队使用。
但此刻,这台机甲已经近乎报废,幸好在坠亡的瞬间,驾驶舱被很好的保护了起来,就是不知道在这样大的冲击力下,驾驶员是否还四肢健全。
不过什么人会驾驶着这么一台机甲单枪匹马来到沃尔星?
卫琨绕着那巨大深坑走了一圈,最后蹲着拿起一片残骸瞧了瞧,同时微型耳麦里也传来部下的声音。
“长官,侦查的不明物体的坠落”
“嗯,我现在就在坠落点。”
“是敌袭吗?是否需要支援?”
卫琨刚准备开口,却看见那机甲的驾驶舱打开了来,一个人手脚轻盈的从中攀爬了出来。
他戒备的看着对方,那细碎的金发叫他想起一个人来,等那人抬起脸来时,卫琨就这样触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双祖母绿的双眸,然后他愣住了。
“长官?”耳麦传来部下疑惑的询问。
“不用,不是敌袭。”卫琨回过神来,而后低声回道。
那人站直了身体后,便一直盯着他,待他回完话后,那人才开口道:“卫琨,好久不见。”
卫琨将对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心里纵有万千疑惑,最终也只是化为一句——
“好久不见,祁洛。”
“开什么玩笑?”蒋页指着首领办公室那个端坐在主位的金发男人,瞪大眼睛问卫琨道:“你说我们接下来都要听令于他?”
卫琨狠狠拍下他的手,使着眼色责备道:“蒋页!这位是上校,别说是你,就连我也必须遵守军令!”
言下之意,你不满有什么用?
“你不觉得奇怪吗?”蒋页像是根本没有听进他的话,接着质问道:“默森怎么可能会派一个上校只身来此?更何况,他是的继承人!”
你说的我不知道吗?卫琨差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他最终克制住了自己。
祁洛从头到尾都维持着一副极度冷漠的表情,但他终于开口了:“这里没有的继承人,我只是个军人,要做的不过是服从军令。”
“而你,要做的不过是服从长官的命令。”
“若你对我有任何不满或者质疑,你可以向我的上级反映。”
“或者,你更想和我较量一下?”金发的男人抬起眼眸,视线牢牢锁定住了蒋页。
一时间,室内落针可闻。
“我他妈最见不惯的就是他这特别装的样子!”蒋页狠狠踢了一脚树干,接着怪腔怪调了模仿了一遍祁洛之前的话语。
“在学校时他就装,这他妈几年过去了,他居然还是这个死样子!”
卫琨环抱着手,看着蒋页跟点燃的炮仗一样咋呼个不停。
“我看他就是看我好欺负,不然他干嘛不说要跟你较量?”说到这里,蒋页猛的转头看向他:“你们俩谁厉害啊?”
卫琨摸了摸下巴,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他吧?”?
“放屁!他能打得过你?”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祁洛作为的继承人,从小接受最正统的格斗训练,在校时也从来都是格斗冠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