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君颐去洗澡,“改日阴天的话,就带你去骑马。”
等君颐洗完澡回来,孩子已经睡下了,郑澜却穿戴整齐,手里拿着红绸缎,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不自在的人。
君颐下意识地往门口的方向挪了一步,被郑澜一个猛虎扑食逮住。他闻闻君颐身上沐浴后的清香,迷醉地说:“还记得今天答应我什么了吗?”
怀里的人点点头,郑澜就牵着他往树林深处走去。
君颐仰起头看着四周遮天蔽日的老树,左瞧瞧右看看,不放心地拽拽郑澜的袖子:“一定要选一棵结实的啊……”他可不想因为做这种事情摔断腿,然后被吴岚一家围观。
郑澜来到早已选好的树下,果真结实,粗糙的树干需要几人合抱才能围过来,主枝像张小床一样能容一人休憩。
两人蹭蹭上了树,郑澜在一旁准备,君颐似做贼般鬼鬼祟祟地到处瞄,发现这树茂盛似团,十米开外的话,确实能将他们遮个严实。
“过来,腿伸到这两个圈子里面。”郑澜招呼道,一双虎眸在黑夜中也炯炯有神。
君颐无奈地任男人摆布,眼见着红色的绸缎将自己用一种淫靡的方式缠绕起来,不断地吞口水,心知今晚无论如何都逃不了这一顿操,看郑澜这么性奋的模样,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啊……”君颐惊呼一声。郑澜收紧了绳子的另一端拴在树上,将君颐直接吊了起来,虽然不用吃劲儿,但是晃晃悠悠地没有任何着落,修长的腿向两侧弯曲着大大地敞开,正好把郑澜夹在中间。
郑澜冲着惊慌的人勾勾嘴角,从绸缎绳子以外的地方,把君颐的衣服一点点撕下来。
“别撕!”君颐晃动着挣扎:“回去的时候没有衣服穿了!”
郑澜其实早就准备了一套衣物,但是故意不说,就爱看君颐在床事上由着他惯着他的模样:“穿我的回去。”
衣帛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越来越多的皮肤暴露在初夏微凉的空气中。从胸口,到腰腹,然后是下身的私密之处。凉风吹拂过茂密的树丛,飒飒作响,像是在耳语,小声议论着中间这个赤裸着身体的人。
艳红的绳子把胸口勒了出来,小巧的乳尖挺立着,等待人去爱抚玩弄。生完孩子之后,君颐虽然没有奶水,但是乳头确实变大了,这还一度让君颐郁闷不已,曾经每天变着花样折腾自己一对乳,让它们变小些。
郑澜自然是乐意看到它们变大的。舌头绕过绸缎,将一片乳肉都舔得湿淋淋的,玩弄了许久。凉风一吹,君颐打了个寒颤,已经有了反应的性器也抖了抖,不由得诧异于自己的乳头居然这么敏感了……
郑澜啃咬着光滑细嫩的皮肤,两根手指捏住乳头使劲儿往上揪,然后再按扁回去,看着君颐跟随他的动作扭动腰肢。突然想起了什么,边吸吮边问:“娘子,在军营最后一次庆功宴上,我喝了酒,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君颐用自己混沌的脑袋想了想,嗯了一声。
“我都做什么了?”郑澜握住了他的脆弱,用带着粗茧的拇指摩挲红润的柱头。
“你亲我了……然后…手伸进来要脱我的衣服……”腰抖得不成样子,君颐还得勉强回忆。
“再然后?”郑澜之后的事情就没印象了。
“你把我抱上床了……”君颐犹豫着没往下说。
郑澜攥住了炽热的家伙上下撸动:“我们做了吗?”
君颐摇摇头。
“为什么?”郑澜问。君颐一向符合他的审美,如果那个时候送到嘴边,他可做不成柳下惠。
但是君颐说什么都不回答这个问题。郑澜变着花样让他爽,就在临门一脚之际堵住了小孔,憋得君颐哽咽出来。强行压抑住的呻吟和求饶让郑澜体内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