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没有说话。他难道要辩解吗?他有什么可抵赖的呢?而他即使不说,管弦同也完全能明白,他提着行李箱,来到房门前,说初次见面。的确是初次,但他怎么能让他知道呢,就好像递给对方一把刀尖朝着自己的利刃?消极抵抗就已耗费他全部的精神,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一个习惯了失败的人,却只有这一次机会,面对这么一个难以打动的怪物。奇迹没有发生。管弦同说,极其真挚地——
“我很抱歉。”
“有件事我没有骗你。”王磊从容的说,带着败军之将最后的果敢。“我真的不大听歌。”
他慢慢的单腿跪下去,揽住了管弦同的肩膀,贴住他潮热的前额。管弦同没有呼吸也没有动作,只是想象那颗热烈的、光洁的心脏;胸腔里折磨了他数年之久的声音第一次变成旋律。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