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眼。
「还有三十八分钟,快去陪重庆!」海圻催促着,一边解着身上的绳子,
「别管我,而且我还要洗个澡……也多少时间可以任意浪费下去。」
重庆浆糊与涂抹的欲望
「指挥官终于来啦还有三十二分钟,我们俩就算分一半时间给逸仙姐,那也
只有十五分钟了。」重庆翘起二郎腿,嘲弄似的笑笑,看着门上新贴好的春联,
「这么说的话,是不是现在我就该趴在案几上陪您一起忙活了呢?」
「我知道你不开心,但是……」指挥官有些窘迫,注意力转向一边桌上的一
碗元宵,「看起来你都等了很久了,元宵都凉了……」
「这碗元宵是留给您的,为了喂您吃掉它们,我甚至还换了白色的袜子呢。」
重庆撩起裙摆,白色的丝袜鲜白明亮,「蹲下来,好吗?」
「嗯嗯,明白啦。」指挥官无奈地将元宵放在重庆的脚边,蹲下身向上望着
重庆有些愤怒而眯起的双眼,「快一点哦,总不能让我吃完后全射在碗里,然后
喂你喝下去吧?」
重庆只是笑着而没有理会,脱下鞋子后用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趾夹起一颗
汤圆——被汤润湿的丝袜里脚趾明晰可见——灵巧的脚趾轻轻用力,元宵便破碎
开,芝麻馅均匀地碎裂在重庆的袜子上。
「嘿嘿,指挥官,不要想着我会乖乖喂给你哦。来,吃掉。」重庆伸出湿润
的脚尖,芝麻浆汁正在从她厚度极为匀称的袜子上流动滴落着,「用舌头哦。」
指挥官没有什么犹豫,对于自己深爱着的姑娘,这样的小小任性对于他来说
根本算不得什么,重庆的脚趾在指挥官的口中极为香甜,他轻轻将一根又一根脚
趾吮吸干净,在吃完后甚至舔舐了一下。
「继续啦,既然你感觉很舒服。」重庆的手已经忍不住伸向两腿之间,另一
只手则拿起刚才刷着浆糊的刷子,「这次难度更高一些。」
指挥官俯下身舔舐着重庆紧紧锁着的脚趾,挠动她的脚心,让脚趾松开后吮
吸;用嘴吮吸着重庆的脚趾之间,舔舐着被夹住的汤汁;在她踩烂了碗里的汤圆
后,一点一点吮干净了被汤汁浸透的白色丝袜,最后亲吻脚背,保持着自己的笑
容。
「你这个笨蛋,接下来只有浆糊了……」重庆有些犹豫,一方面是时间已经
所剩无几,另一方面是不能做得太激烈,自己已经没有了换衣服的时间,思考片
刻后,重庆还是有些烦躁,便用自己的浆糊刷子在指挥官的脸上胡乱画了几笔,
随后把刷子甩给了对面的男人,「你说怎么办吧,可记得我们俩的时间已经所剩
无几了哈。」
「就这样,如何?」指挥官在重庆的脸上也画了几个胡子一样的花纹,现在
的二人看着对方的面庞,不禁快乐地笑了出来。随着重庆在椅子上越笑越开心起
来,她发现了指挥官提着的浆糊刷上依旧残留着浆糊,却没有任何表示,顿时明
白了一些东西。
指挥官解开腰带,重庆也撩起裙子,双手拉下内裤,二人在玩闹后将自己都
有些兴奋的外阴露了出来,指挥官将浆糊刷在了重庆腿间的毛发上,重庆接过浆
糊刷后,也细心地用浆糊涂抹了指挥官的阴茎。随着一声轻响两人汁液饱满的下
身结合在了一起。
指挥官的下身有些阻塞,重庆也感受到阴道里充斥着饱胀感,两个人用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