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反应,还说有啥好说啊不就一条没人要又黑又瘦的光棍;而明荣媳妇小燕的反应则非常强烈,追着问说到底多大啊多舒畅啊等,蛮庆媳妇似乎不动声色的往小燕的底下一探,惊讶的小叫了一声说,妈呀,小燕,你底下全shi透了,裤头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了,是不想福伯的大几吧?那小燕不怒反喜道,想啊想啊,可惜你给不了,你看你不也shi了,还说我。”
“小燕这幺荡?”
李锦破想起刚才小燕和玉芬的争吵,这会听福伯一说,基本上可以肯定玉芬所说的确实是事实,“然后呢?”
“嘿嘿,那两个荡妇就在那里闹咯,闹到后来衣服都脱得只剩下了内裤,两对饱满的玉乳都暴露在山岭的夜风中,在明晃晃的月光下一甩一甩的,格外的诱惑人,只看得我欲火暴涨。要不是李伍子那性冷淡的媳妇连珠在那,我就扑上去了来个一比二大战了。”
福伯又露出了那yin荡的表情。
“那后来呢?”
李锦破急于知道下文。
“我就一直躲在后面看着她们,几吧涨到不行,却又只能强忍着,后来她们俩闹得也累了,就各自回自己的牛车上歇了。”
福伯说。
“她们能睡得着吗?”
李锦破问。
“天才,小破你他妈的真是个天才。”
福伯一拍凳子大声说了一句。
这拍案而起把李锦破吓了一跳,凳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