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那细小的T型小内内往下拉,一只脚向上曲起,内内直接拉过了那只曲起的脚,最后挂在另一只脚脖子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障碍,两条光自的长腿的尽头,那一丛蓬蓬的乱草间,长长的裂缝边,早己泛起了莹莹的水质。
李锦破看得两腿直哆嗦,这是他次在如此光亮的地方如此近的看一个女人的私密地,蛋疼网,有些东西就是要近距离才能品得出它的最妙处,于是他调整了下姿势,以最舒服的方式伏在两腿间,瞪着几乎要喷火的双眼,仿佛要将眼前的东西生吞括剥了梅群却嗯了一声,用手按着李锦破的头说:“小流氓,亲它,就像你父亲做的那样。”
此刻,梅群已经迷乱。
“亲……我父亲亲过?”
李锦破猝不及防,被梅群一按,嘴巴就贴上去了,一触及,腥咸的味道马上反应至大脑,李锦破打了个激灵。
“不……”
这地方岂能是嘴巴能碰的,他只看过女人用嘴巴襄咂男人的玩意,哪里有男人襄咂女人的?李锦破用力抬起头,脱离了梅群的魔手。不过他确定了梅群跟他父亲之间的关系,不仅是用一腿,他父亲甚至连嘴巴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