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来的鲜血,“嗯,是甜的。”
“好了,说正事,你能不能消停会。”心里模拟了一百种杀死时迁的方法后,他总算是没有那么气了。“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我确实出卖了你,只是为了看看他们会不会抢在我们前面动手,没想到组那两个人直接对你下手了,也是够黑的。”
时迁见他难得地乖顺,无所谓地怂怂肩,表示他大人有大量,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连铭还好奇这祖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时迁就趁他恍惚的时候再次偷袭上来。
“你差点要了我的命,不不补偿一下?”时迁完全不在乎他的反抗,又重蹈覆辙让他窒息再给予他氧气。
“感觉到了吗?嗯?”时迁将他没了皮带束缚的牛仔裤单手解开,将自己那滚烫的下腹地带压在连铭暴露出来的腹肌之上,即使是隔着衣料,连铭也能感受到那个家伙有多么血脉偾张。
“刚刚我就想说了宝贝,你手起刀落的样子好性感哦”时迁索性将两人的衣物都撕裂,连铭只无意中瞥了一眼那蓄势待发的家伙就气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