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啪、啪、啪,在最後一击,四手相合,他再也不想放手了。
小香用美人尖碰上他的额,两双眼睛近距离地对望,甜蜜的笑声响起来,虚真想抱紧她。
「虚,我真有吻你的冲动,但,为了你的人身安全,我就放过你一次!」小香扮着鬼脸说出阿虚的心声。
「哈!你好恨啊!」他正打算不惜一切代价,要再来一个拥吻,却被一声急赶的电话铃声彻底地打扰了。
「是,我是虚!」他看了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是常欢,虽然很是扫兴,但此人的电话不得不接,「怎了?……天,那些警察是太闲了吧,我立即来!」
「怎麽了?」小香听着就好奇了,也为常欢担心起来。
「没什麽的,都是旨在给他一些搔扰罢了,没证没据,拉了他也没用!」虚的脸色却不太好,「我去一下就好。」
「我跟你去。」小香立即就说,「才击了掌,不是现在就要甩下我吧?」
「……」阿虚皱了眉,却无奈地挽起她的手走,却说,「一起去吧,但不要问,也不要说什麽,那一切的事,都与你无关。」
「嗯。」小香踏着快乐的脚步,她却不会知道此去的道路究竟有多难走。
从警察局走出来,竟已是月光在挂的时候了,那个潇洒又帅死了却很是脂粉味的常宽竟是笑脸如花的,小香看着就奇怪了。
「唉唉唉!我就一直在说,公司是要多存一点petty cash(零用现金)来的,看,只是五千元的保证金而已,竟也拿不出,真出丑了!」常欢却是笑嘻嘻地说的,小香完全弄不懂他是随便说说的,还是认真的投诉。
「还说,五千元而已,你自己就没有吗?」虚板起脸来,「我很忙的!又要忙着教授的课,又要弄好升级的工程,你就不可以少一点烦?」
「我没理由因工事而用自己口袋里的钱,况者,你也知我的烂赌老妈了,我身上多一个钱在都会被她拿走的,我怎会蠢得袋那麽多钱在身?」常欢装出可怜相来,向着小香说,「公主,你平理了,我有错吗?」
「呃……这个……」小香满为难的,但此两人摆明是很老友的,此刻只是在互相吐槽吧了。
「又不是不还你,你先付了不成?」阿虚怒了,「又不见你打电话给磊来求救?」
「噢,他在什麽环境啊?你敢惹他?」常欢的脸色当场就变了,「大哥他一世人也未被女人甩过的,这次的打击可大了啊!」
「这个,你们是说玛莉吗?」小香不得不插嘴了。
「嗯嗯,小香你最知玛莉了,你可有什麽头绪没?我也真不明,他们明明好好的,我还以为这对狗男女会天长地的!」常欢说着就忧郁起来了。
「什麽狗男女?!」阿虚跟小香二口同声的说,两个拳头就直敲在常欢的头上,他却快乐地承受了,却说,「大哥大嫂有你们这样的好朋友,真幸福啊!」
「你怎麽会喊磊大哥的?」小香想问此事很久了。
「噫,因为我从小就跟着大哥的了,他事事都照顾我,我没吃,他给我吃,我被人欺负,他帮我出头,好像我哥一样,就是这样而已。」常欢的俏脸流过暖暖的笑意,却忽地拉住小香的手,拭着眼泪地,「所以,你帮帮忙,叫嫂子跟大哥和好啦!」
「呃,这个……」小香也想起早上遇上磊时,提到玛莉的时候,他的确很落幕啊,说,「但玛莉是个很自我的人,她决定了要做的事,就是再後悔、再不愿意,她也会继续的……」
「你在说什麽,小香?」阿虚彷佛听出言外之音来,「你是想说,她其实是想离开那个老男人的,她後悔甩了磊?」
「呃……老男人……」小香瞪大了眼,她知道阿虚说的老男人是指那个,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