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你,真是应了那句眉目如画、诱人不可方物。
“总归不会蹦跶太久。”
如画眉眼下一刻便冷肃了起来,携着少许的锐利,不复先前的清风朗月,只留下通身的无边压力,笑时温柔含情,怒时冷面带煞,不愧是东江人人惧怕的玉罗刹。
“允卿可是查到了什么?”
罗勤耕,字允卿,迟瑞手下第一谋士。此人智多近妖,算无遗策,跟着迟瑞出生入死打下了如今的雄图霸业,他同时也是迟瑞为数不多可交心的心腹益友,迟瑞此次派他外出是为了查明死对头龙泽天隐藏的秘密,他们与龙泽天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现在的平静也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查到的不多,但扳倒他足够了。”
罗勤耕命人将地域分布图抬上来,龙泽天此人狡猾善疑,诡计多端,他为了隐瞒自己的秘密,真可谓是用尽了一切手段。
迟瑞起身来到罗勤耕身后,细细的听对方讲解着各处要领所暗藏的玄机。
清润的嗓音在房间里萦绕,连带着初夏的丝丝燥热也在这山泉似的嗓音中得到了纾解。
迟瑞一开始还在认真的听着,偶尔配合着伸手在图纸上划动几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身前人身上极淡的花香开始变得馥郁了起来,这香味很浅,无心留意的时候总是在鼻尖处挥之不去,等你想要去认真嗅闻却又什么也闻不到,它不似其他花香般浓时甜腻滞闷,淡时寡淡无味,它是清甜中泛着丝丝的苦,不亲近但却撩人,十分的引人遐思。
“允卿抹的什么香?这样好闻。”
迟瑞向前半步将头轻靠在对方肩上,一双健壮臂膀自然的伸出环抱住眼前人细瘦的腰身,这腰看上去纤瘦,搂上去却十分的柔软有弹性,就像他的半身契合非常,似犹觉得不满足般,他干脆将整张脸埋进了罗勤耕温热细腻的脖颈间,挺翘的鼻尖沿着对方颈部皮肤缓缓蹭动着,想要细细的嗅闻其上沾染的香味。
“你这样像什么话?快起来!”
罗勤耕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迟瑞滚烫的胸膛正紧紧的贴着他的脊背,让他的身体也跟随着身后人的呼吸微微起伏,对方散落的几缕细软的头发轻勾着他的耳朵,带起一阵痒意,这痒意就这么从耳廓一直传到了心窝,连带着四肢都变得酸软了起来,这样的亲密是两人从来不曾有过的,这陌生的感觉让罗勤耕有片刻的失神。
身前人的挣动很细微,只身子不安的扭动了几下,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迟瑞本想靠一会儿就松开手,毕竟对方不同于他手底下其他粗鲁的士兵,再开玩笑就过了,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往往不尽如人意。
圆润饱满的臀部贴合着军裤不时的用力摩擦而过,臀肉富有弹性的触感就算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都依然让迟瑞感受清晰,他无声的紧了紧环抱住对方的手臂,让怀中人的身体与他贴得更紧密。
罗勤耕起先还在专心的挣扎着,及至最后他突然感觉到一个坚硬炙烫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臀缝处,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如今的场面令他尴尬得不敢轻易乱动,他只希望身后的人能够赶快放开他。
按理说怀中人不动之后迟瑞就该收手了,因为如果他继续进行下去的话,事情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他并没有,迟瑞向来是一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不论是在压抑脾气上,还是在对待性事上,但是他对自己又向来要求严格,从来不会沉溺在情色中,性之一字对他来说一直是可有可无的,迟家老宅里就养了很多的美人,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但是他从来没有宠幸过她们,他养着她们,却不碰她们。
早已抬头的欲望沿着身前人臀部翘起的弧度缓缓蹭动着,好几次连带着长衫轻薄的布料挤进了对方的臀缝之中,顺滑的长衫并不能起到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