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滴着淫水,干干净净的小花穴,另一个只能用纸巾擦干净满是精液的屁眼。两人同时插进来的时候,陶乐嘴唇翕动了两下,肉洞不停收缩着,非常卖力地吮吸起来。
“吉姆,我上周就见过这个骚婊子你信不信?”长着一对复眼的改造人说道。
“怎么可能,被肏了一个星期还能这么紧?”另一个脊柱上有一排骨刺的改造人果然不相信,他捏住陶乐的屁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坚硬的肉棒把那个不停蠕动的肉穴肏到痉挛,高潮中的肉穴给他带来更大的快感,他享受地用力抽打肉便器的骚屁股。
“怎么不可能,不信,你问他。喂,贱狗,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哥哥们双龙?”
陶乐飞快地点头,前后两个肉穴同时高潮让他快要无法分辨男人到底在说什么。虽然有些意识不清,但他知道,肉便器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只要一直点头就对了,然后等待着,属于他的更多的快乐。
“看到没。”复眼士兵用力拧着陶乐的奶头,剧烈的疼痛让陶乐的眼角挂起泪花,但长期的肉便器志愿者生涯让他从这样的凌虐中也找到了快感。他高高挺起胸,他知道,这样做,这些男人们会更加兴奋,然后就会给他更多,他非常期待。果然,复眼士兵兴奋地一边猛肏他可怜兮兮的花穴,一边用力揉捏他饱满的不停颤抖的胸肌。背后的骨刺士兵也不甘示弱,比普通人类更加细长的手指顺着股缝拉开被插到变形的屁眼,从缝隙挤进去,将那个可怜的肉洞撑得更开,发出噗滋噗滋响亮的排气声,陶乐又是羞愧又觉得刺激,整个身体都绷紧,健康的麦色肌肤也泛起一层薄红。
真是极品,两个士兵满足地射完精,留下一个虚脱地挂在空中摇晃的肉便器,合不拢的屁眼和骚逼喷着肮脏腥臭的精液和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