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让被撑到像要裂开的玲口痛苦地吞吐着,身体内外都被无情的金属物撕裂,01不断在痛苦的高潮中失神。
沃伦看着这个极其倔强的男人,之前01在身体敏感点都被侵犯着的情况下也没有主动放弃过进攻,直到最后支撑不住才颓然倒下。
而现在的调教虽然更加痛苦,但他恐怕也不会轻易屈服。
你不可能一直抵抗着,-865-01,沃伦如此想着,01性器的金属物突然狠狠地将尿道贯穿,撞击着脆弱的膀胱,男人的身体抽搐着,在无声的惨叫中痉挛着高潮。
01不知道自己高潮过多少次,他觉得自己仿佛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性器,乳头,尿道,后穴全部都在不断高潮,被侵犯得要裂开了。
不,已经裂开了,已经裂开过了。
为什么流泪了呢?
是啊,为什么呢?明明还有大家男人模模糊糊地想着。
因为只有你一个了。
01感觉到机械冰冷的金属手掌覆在脸庞上,轻轻将他充满情欲却泪流满面的脸抬起,一双平静如水的银色眼眸仔细地端详着他。
“骇入。”机械发出信号波,01茫然地瞪大眼睛,视线穿透了眼前的沃伦。
这个男人的确撑到了最后,身体已经敏感到即使被小力触碰乳头都会颤抖不已的程度,神志被折磨到疲弱不堪,终究还是无力抵抗沃伦的入侵。
......
01已经虚弱到毫无抵抗之力,沃伦在灰雾中刚发出暗示,记忆的片段就如潮水般涌来。
人类避难所的老旧隧道场景再次出现,在一个看起来是较为大型的洞室里,放满了躺在地上几乎一动不动的人类,01记忆里已经病重的团长也在其中,虚弱到连咳嗽都要花很大力气。
01站在远处,手紧紧地捏着拳头,口罩上的眼神蕴含着痛苦和悲伤。
穿着长袍的教主站在人群的中央,手上握着形状怪异的木杖,周围还有几个类似穿着的教徒来回走动着,似乎是在地面上用粉末勾画着什么。
“教主,你确定这个炼成仪式没有问题吗?”被称为学者的棕发男人站在教主旁,担忧地问。他作为科研工作者,非常抗拒这种原理不明的做法,但在瘟疫扩散严重,药物供应又几乎断绝的情况下,人类毫无选择,可以同时利用即将病死的人员和制造出有效武器的炼成仪式是最佳选择。
“这个仪式在格列玛弗被列为禁术,即使是我也不能确定最终的效果。”教主语气沉稳地说,“但智灵教已经进行过实验,保证将灵魂可以在完整和无痛苦下抽离肉体,如果仪式失败了,灵魂就会重归安宁...”
“如果成功了,”教主模糊的脸上似乎露出笑容,“介于虚实之间,机械看不到也无法侦测到的灵魂体兵器将是我们的王牌。”
教徒们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开始指示病人的家属和朋友离开仪式现场。01远远看了团长最后一眼,眼帘低垂掩盖着悲痛,跟着其它人走出仪式厅,厚重的金属大门随之关闭。
仪式需要据说好几个小时的时间,01取下了口罩,沉默地回到原本分配给他和团长的隧道分支里,等待最终的结果。
隧道分支内漆黑一片,男人随手打开挂在壁上的低能耗电灯,昏暗无比的灯光让周围的生活用品显得同样的黯淡。
男人如常地坐在隧道的角落,从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类似怀表的金属制品。
不过怀表里没有指针,只有两张看起来历经沧桑的照片,上面是几个搂在一起的人,脸部比01记忆里的其他人模糊得更严重。
01握着怀表,轻轻地抚过照片上的面孔,露出一丝怀念和怅然,似乎陷入了回忆。
他将怀表紧紧地握在手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