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肆无忌惮的猥亵目光下,楚轻岚羞愧的浑身发抖。
“啧,师兄脸长得美,胯下阳具也颇壮观。”苏白素嘲弄,他的目光有如实质落在楚轻岚双腿间,他一抬下颌,其他弟于将楚轻岚双腿拉开到极致,抬起腰身露出艳红臀缝和因紧张紧紧闭合的艳丽穴口。
有人按捺不住,七八双手粗暴抚摸楚轻岚私密之地,有人捏住他硕大性器把玩,有人大力揉捏他柔软囊袋,有人用手指刮过柔嫩臀缝,有人伸掌狠狠揉捏他饱满臀丘,上衣也被人拉扯开,乳头被拇指指腹揉捏得又肿又红。
光天化日之下,楚轻岚被师弟们按压在地扒光衣服肆意猥亵,他试图挣扎,却被紧紧压制,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只能任由众人赏玩,发出隐忍呻吟。
师弟们大都是血气方刚年轻热血男儿,楚轻岚又未经情事,在压迫和强制的猥亵中,身体渐渐有了反应,胯下硬挺,乳头又疼又胀,性器被抓在不知谁的手掌里急速套弄,忍不住流出淫液。
“贱货。”有人骂道,抬手狠狠扇他囊袋,他疼得分身一抽一抽,淫液流的更多了。
就在他沉溺在诡异的快感中时,苏白素笑道:“大师兄该教导众师弟练剑了,一会再玩。”
弟子们恋恋不舍收回手,有人在楚轻岚臀缝间狠狠一拧,楚轻岚疼得夹紧屁股,才发觉胯下湿淋淋的,有粘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众人把木剑扔给他,然后将他一把推到演武场中央。偌大的演武场,只有他一人浑身赤裸,手持木剑。
楚轻岚还未适应做“器奴”,他赤身裸体暴露众人目光之下,胯下凉风习习,被人玩过的私处又痒又凉,步履迈不开,可众人看着他,他不想再被挑刺惩罚,只好定心神,挑起剑。
木剑锐利斜刺而出,风声呼啸,不等剑招用老,变势横斩,他一跃而起,步履随之变动,双腿大开,穴口一凉,他心底生出羞涩,动作收敛许多。
“停,师兄错了。”苏白素恶魔般的嗓音无情又散漫,“平素,弟子做错了剑招,该如何。”
楚轻岚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打。”
他平素对师弟虽严格,却严中有慈,大多教时候是言语责备纠正,偶尔动气才拿藤条抽一两下。
马上有人狠很踹他后膝窝,他膝盖直直跪在青砖地上,疼的太阳穴一抽,可来不及缓解,已经有人拿起木剑,对他赤裸屁股重重抽打。
木板抽在饱满挺翘的臀肉上,迅速红肿,羞辱与疼痛涌上心头,楚轻岚说不出话来,整个演武场都是板子责臀肉的脆响。
“啪——啪——啪——”
大概抽了十来下,楚轻岚屁股通红一片,火辣辣的疼,有人粗暴踹他一脚,吆喝:“起来,继续练剑!”
楚轻岚微微蹙眉,爬起身来,他很想摸摸肿痛的臀,可大庭广众,他不好意思如此,只好接过刚刚抽打他屁股的木剑,再次舞动起来。
又是同一招的地方,他双腿大开,臀缝受风,痒得他扭动一下胯。
“停,师兄今日怎么搞的,这么简单的剑招屡屡出错,如何教导师弟们!”苏白素不耐烦责骂道。
“我”楚轻岚张了张口,可无法辩解,他赤身裸体练剑,实在放不开动作,他总觉得众人目光如实质盯着他身下,他被众人视奸。
他又被踹得跪在地上,撅起红肿屁股,木板狠狠抽打肿起的臀肉,这次连续抽了二十来下,微肿的屁股在板子下深红一片,随着板子不断起伏,楚轻岚疼的有些受不了,额上都是冷汗,心生畏惧,没忍住疼发出两声痛呼。
听到他呼痛,施虐之人仿佛更有兴致,更重的几下板子抽得楚轻岚屁股高肿欲破。
“唔嗯别打了我错了”
在他认错之下,苏白素抬抬手,美丽的唇吐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