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带着他去坐忘峰见自己的小妹妹,杨不悔很可爱,她娘死了,就如同张无忌的爹一样,死了。
魔教中人若爱上什么名门正派,必定得是名门正派那一边先死,因为魔教的人都铁石心肠。殷素素是这么告诉张无忌的。
但张无忌反而觉得是自己爹爹和那位素未谋面的纪姑姑心更硬,因为他们竟能如此轻易抛下曾经的海誓山盟,撒手人寰。张无忌觉得不对,他觉得哪里都不对,然后他便在一头对自己的否认中见了杨逍——他从未见过那样好看的人。
他问杨不悔:“不悔妹妹,那是谁啊?”
杨不悔甜甜一笑:“无忌哥哥,那是我爹爹,我爹爹经常抱着我飞来飞去,他定是天上来的仙人呢!”
这仙人真好看。
他将那身影记住了,刻进心里,亦绘作丹青。
张无忌撤了墙上的观音图,他本就不信佛,不如换做杨逍,拜拜这个见得到摸得着仙人。
他一的人的观音。
心里好痒,曾经是对着一幅画,如今是对着一个人。
活生生的杨逍,单单立在那里便将张无忌的思绪掠夺,但他却不敢上前,可那双纤瘦有力的长臂就这样缠绕上他的肩头,将他的理智搅尽。
“来当杨某的教主吧张无忌。”
诱人的语调猫挠般勾人,杨逍拉开张无忌试图捂眼的手,含住他的指尖,将整根手指都没入口中,喉结滑动,软舌温热,张无忌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顺着手指被这殷红小口吸走了。
他将杨逍一把推倒在塌上,附身胡乱亲吻着那双好似薄情的眼眸,他想,这是我的观音来验我的诚心。
这身躯竟无一处不沸腾。
你瞧这幻化的天魔,竟让人欲火焚身。,
四、
床下散落着张无忌的腰带,道冠被丢在房屋远远一角,塌上咯吱作响,日落星挂,帘子半掩了月色,红烛不燃,香炉飘烟,是两具赤裸躯体。
杨逍身躯匍匐在张无忌的垮间,吞咽着张无忌硕大挺立的阳具,他的嘴不大,被张无忌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进出之处溢出,沿着下巴流淌,沾到那修剪整齐的短须上,亮晶晶一片。
好窄,好深。
张无忌按在杨逍肩上的手指发麻,他好想将那颗头颅狠狠地送到自己的垮上,但他却不敢,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玷污一张描摹细腻的香宣绘卷,自己的躯体是腥臭墨汁,每一笔都牵引着被动,可执笔之人却是画中仙。
他想,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啊?
张无忌拂过杨逍额前的发丝,指尖抵在那泛着桃色的面颊上,瞧见那微微皱起的剑眉,突然惊醒一般腰腹向后一缩,整个人退到了床角。许是拔出的生硬,一连串轻咳便从杨逍的嘴中泄出,他的眉皱得更紧了,却瞧着张无忌试图用手遮掩住方才那个贯穿自己喉咙的巨物,忽而低沉沙哑地笑了起来。
“怎么张少侠嫌杨某做得不好?”
话语之间唇角便垂下一道银丝,杨逍的长睫垂下,他分腿跪在床板上,好不遮掩自己下身摇晃抬头的性器,那是一根如同他本人一样纤长的玉柱,此时正透着淡淡的粉色,杨逍的指尖按在那铃口之上轻轻点拨着,淫液便顺着柱身下流,张无忌不想看,却移不开眼。
“我知道六大门派要攻打光明顶。”张无忌小声地念着,他一开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低,仿佛狠狠压抑住了欲望,一丝丝从牙关挤出来,“明教必亡。”
杨逍对张无忌的话置若罔闻,他一只手掐住胸前粉红挺立,碾捏揉搓,嘴里低沉喘息不止,双眼微闭细颈扬起,另一只手依旧在抚慰自己,只是动作加倍放肆地上下,直到那五指都沾满了粘腻液体,他的手便往下,引着湿滑粘腻滑过玉囊与会阴,润湿更深的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