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晚上虞璈明明感觉到虞蔚,一直虎视眈眈不自觉打量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瞟了一眼,照样和以前一样温柔的抱着虞蔚,闭上眼睛就睡了。
这个疑问很快就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给了虞蔚直接答案。
虞璈下午手术,虞蔚回来的路上被临时叫去了物资运送站,说是虞璈有包裹到了。
包裹很严实,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重量,用力的摇了摇,也没有声响,放在耳朵边上也没有听见滴滴滴声音。
做完这一切,虞蔚突然有些怔住。
自己没有猎杀价值,从军方手中过目的东西,前后联想,还会想到炸弹上面,虞蔚感觉自己神经质了。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对什么东西都没有好奇,也没有兴趣,更别说刚才竟然紧张兮兮的怕是炸弹。
原来自己也怕死···和虞璈在一起的虞蔚,怕死了。